“不管是江湖上还是修行界,每天都有人死,每天也有人生不如死,觉得行就上来替剑宗六子讨公道,觉得不行就趁早闭嘴保住的贱命!觉得父亲做的根本没有错误,这世上唯有活下来的家伙才有资格讲理,拿一把死人遗物来背后嚼人舌根,即便拥有神体也不可能登临真仙大道!”
叶苓茯不愧是当朝正三品的中书令,说起狡辩措辞有板有眼自然流畅,跟那位满手血腥的老爹简直如出一辙这两番话等同于直接坐实了叶崇山杀害剑宗六子的实情,不过叶崇山此刻不怒反喜,毕竟铁腕讲理一直是叶家秉持的对外态度眼下张北鱼和叶苓茯已经站在生死两端博弈,此时此刻攻心为上者自然占据上风,凡事都在今日挑明也符合叶崇山的脾性,此刻眼中满溢对叶苓茯的赞许欣慰,只不过眼底那抹不易察觉的遗憾依旧一闪即逝,仍旧未让任何人察觉到真实的心思至于叶崇山究竟心底还藏着什么事,此刻并不算十分重要叶苓茯两番话震慑场子后回看张北鱼,此刻张北鱼也从云戒中亮出一把古剑上一轮剑气对轰时,张北鱼那把木剑被彻底毁了,此刻的手持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虽说看起来总算不是木头削成的了,但怎么看都还是一如既往得寒酸不上台面“当真想用这把破东西,来对抗叶某的乘风破海双剑合璧?”
也无怪乎叶苓茯会这般轻视,此刻一众观阵弟子也都发出阵阵不解轻咦这其中,也包含了安化侍的质疑在二人剑气对弈结束之际,安化侍便穿过了龙虎山中陲的结界继续往上,此刻已经抵达了龙虎山巅,正隐匿气息潜伏在破败坍塌的某处道观门槛后面静静观察能清晰感受到张北鱼的剑那把剑看似平平无奇,根本察觉不到丝毫灵韵波动,完完全全就是一块铁疙瘩非要硬说成是一把剑的话,那也是一把不伦不类的剑胚,一把只有大概轮廓而毫无精雕细琢的剑胚丑陋,简单,沉重,粗糙“叶哥哥,这就是的形剑,也是唯一且真正的杀戮之剑哦!”
张北鱼此刻笑得异常开怀,似乎好久好久都没用过这把剑一般满心雀跃“这剑还没开锋”
叶苓茯善意提醒着张北鱼却摇了摇头“叶哥哥,的剑不用开锋就已然很厉害很厉害的,上一次使用它已经是十三年前了,师父告诉过这把剑不到生死时刻万万不可动用,每次一旦用此剑也必然会见血不休,一会儿也得小心着点,因为只要轻轻刮到,可就死了哦!”
张北鱼此话说得毫无戏谑,做出一副惊慌夸张的表情,似乎当真在为叶苓茯而担惊受怕叶苓茯自然不会被几句童言无忌所吓到,可此时潜伏中的安化侍却不这么想忽然间很确信,张北鱼这把剑绝对有问题因为就在不久前,背后刀匣之中,那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