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哪里有事能瞒得过公孙老鬼,也不在这儿跟卖关子了,自己往下瞧着吧,一会可别闪瞎了的老眼!”
涂山伯庸说罢便不再睬抱着胳膊肘一脸自信满满的神色,依旧是对张北鱼充满难以言喻的自信此刻,场中二人稍稍将气息喘匀了些“叶哥哥,刚刚出了多少次剑?”
“三千八百六十四次”
叶苓茯回应得云淡风轻,貌似这根本不算是值得夸耀的事情“呢?”
“比叶哥哥多一些,出了三千八百六十八次!”
张北鱼笑得异常灿烂,跟小孩子一般攀比心态明显,可这次叶苓茯却听进去了叶苓茯看了看自己的道袍,上面有四道破裂的划痕,虽说并未伤及到脏腑,但殷红的血迹已然说明划伤了皮肉“上一个回合算赢了”
叶苓茯愿赌服输,全场道宗观阵弟子却尽皆哗然毕竟南靖王朝的人都太熟悉叶苓茯了,能让一向傲视凌人的小叶公子说出这种话的家伙,最起码在南靖朝众人还未曾瞧见过!
只不过,张北鱼似乎对这话并不买账,挠了挠头上发乱的簪子后摇了摇头“叶哥哥,们是不能分输赢的,们是只能分死活的!”
张北鱼好似真的认真思考过一番,一双大眼乌溜溜地盯着叶苓茯毫无戏谑神色“好,那们下一剑便分生死”
叶苓茯答应得利落爽快,似乎很久没遇到过如此酣畅淋漓的战斗了,往日里百无聊赖的面相一扫而空,感觉羸弱的腰杆子都稍稍挺直了几分云戒青光闪烁,叶苓茯将油灯存放入戒中,持灯的手掌心多了第二把剑和右手那把乘风剑不同的是,第二把剑通体碧蓝好似汪洋大海,长度也比乘风宽厚一寸有余,乃是一把不折不扣的双手持用型重剑“这是武叔叔的破海剑!”
张北鱼乍一见到此剑立刻双眼泛红,一众剑宗弟子也纷纷发出嘘声,毫不掩饰地嘲讽着叶家谋害剑宗六子的无耻行径站在公孙大藏身后的叶崇山有些挂不住脸,面色阴沉额间青筋暴起,无奈场面上人多势众,即便再权倾朝野,此刻也必须保持沉稳气度“没错,就是破海”
叶苓茯对此毫不避讳还是跟以往那般百无禁忌,举起两把剑左右开弓,朝着四面八方看台上缓缓转了一圈“杀人夺宝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如果手上并无杀生罪孽,自幼做的也都是问心无愧的事情,大可站出来指责叶某行为不端,但若本身也是流于世俗之辈,也不敢说自己片叶不沾淤泥不染,那就是天下乌鸦一般黑,根本没资格在此大呼小叫!”
一段话说得掷地有声,宛若滚滚雷霆一般穿透上万双耳膜全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唯有陆潜这个不杀生之辈想上前喊两嗓子,可瞧了瞧自己的道袍又想了想自己的站队,到最后还是认怂着继续做安静的美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