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未知之事,令他不由得感到忐忑不安
“季氏之疾,已如疥癣,不足为虑君侯若想治国安泰,更应上行而下效,为万民之表率另外,更应选贤举能,最忌亲疏有别,君侯若能做得一视同仁,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亲,则必得众人仰赖信服”
这是李然给他的最后的建议
他知道鲁侯对季氏的恨意,也知道鲁侯最近的一系列政令都是在针对季氏
眼下尚可,可时间一长,损害的终究是鲁国自身的实力
要想成为一个伟大的君主,光靠仇恨是决计行不通的还需得学会容人善断,推己及人,无论是对叔孙氏,孟氏还是季氏他身为一个君主,都应该做到一视同仁,如此才能彰显君主气度
“寡人谨记”
“还有吗?”
鲁侯坐在上位,眉眼如刀,一字一句,甚为铿锵
李然见状,躬身拱手:
“无有别的了,草民就此告退”
他知道,他的鲁侯恩师的身份已经到此为止,离开这里,他便再也不是鲁侯的恩师,而是一介纯粹的白首,与鲁国,再无半点关系
因为从这一刻开始,鲁侯于他,将会是一个完全陌路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