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吗?”看到沈澈略带嘲讽意味的神情,艾瑞莉娅冷冷地问
“呼——”沈澈吐出一口浊气,缓缓开口,“战争这个问题,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答案,还是探讨其他的事情吧”
“比如......某个舞者?”艾瑞莉娅问
“当然可以探讨这个”沈澈点点头,“我当时在大殿上提及他的时候,只是想告诉你,提升能力的方法不是只有锻造武器这一种,你的攻击手段大多数出脱于舞蹈,而初生之土还有一位很棒的舞者”
艾瑞莉娅突然愣了一下,忽然又联想到敲门时沈澈房间里的那两个瓷杯,很明显,沈澈已经算到了她会光临,提及舞者只是他计划中的一环,而自己傻乎乎的上当了
“是谁?”艾瑞莉娅问,“来自修道院,还是南方的群岩岛?”
“都不是”沈澈摇摇头,“一个瓦斯塔亚人”
“瓦斯塔亚人......”艾瑞莉娅重复着
显然她也没有想到沈澈口中出色的舞者居然是瓦斯塔亚人,并不是看不起那个族群的意思,而是瓦斯塔亚人都居住在艾欧尼亚东侧岛屿“葵林”
过来普雷西典朝圣的瓦斯塔亚人不少,这并不稀奇,可令艾瑞莉娅疑惑的是,沈澈为什么结识瓦斯塔亚人
那些喜欢生活在深山老林和神秘边境上的种族,汲取魔法就像呼吸空气一样自然,而且他们的寿命夜壶人类不同
他们和人类最大的不同,就是生存的环境,对于这些人与兽杂合的生物来说,凡人居住的徒弟都是残酷的沙漠,没有任何的魔法滋润
他们不喜荒瘠的沙漠,就连普雷西典这种仙境,在他们眼里也只是一般
“洛特兰的战舞舞者?”艾瑞莉娅问
沈澈点点头
“那看来是比不了了”艾瑞莉娅有些幽怨地撇了个白眼
随着初生之土人类聚落的不断扩张,狂野混乱的魔法也被随之积蓄起来,瓦斯塔亚人赖以生存的美好和谐环境也被随之打破,人类和他们产生了间隙
现在的瓦斯塔亚人与人类失去了当初的和谐,暂留在普雷西典的瓦斯塔亚人都被他们的族群称之为穆鞑袴——同情人类的通敌者
这样的存在,她是无法和沈澈口中那位舞者所比拼的
当然也并不是非要比拼,只是艾瑞莉娅单纯的想要证明自己
“能”沈澈说,“他现在或许还在艾欧尼亚的某个角落唱歌跳舞”
“听起来像是个讨人欢心的浪客”
“他的确讨人欢心,”沈澈点点头,“不过你还不能去找他”
“为什么?”艾瑞莉娅问
现在初生之土已经没有了诺克萨斯的威胁,她也不必一直留在普雷西典,但沈澈却不让她去寻找那位战舞舞者?
“他会在某个地方碰到最适合他的女孩”沈澈说,“那一是对可怜的乱世鸳鸯”
“类似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艾瑞利亚说
她没给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