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和侵占我家的那个家伙更像将军,这样的人绝对是战争的发起者,就算没有入侵初生之土,也会征战其他的地方
观察一个人的言行能看出很多的东西,作为反抗军中的一员,艾瑞莉娅熟知诺克萨斯将士的很多信息,其中包括了他们的画像
但任何一个将军或者士官,都没有沈澈所表现出的气质
谷车/span从她看到沈澈的第一眼,艾瑞莉娅就开始了观察,这家伙和资料上的大多数将军都一样,喜欢站在人群身后运筹帷幄,任何言行都能决定事情的走向
普雷西典大殿里的欢迎仪式并不潦草,跳舞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欣赏着艾瑞莉娅的舞姿,但那时的她还在用余光观察沈澈
沈澈鼓掌之前,对于自己的舞蹈并没有太多的表示,反倒是麻木,艾瑞莉娅甚至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又或是对这样的舞蹈看到麻木
想来应该是后者,毕竟这家伙最后的时候说了一句,还有其他优秀的舞者
“我见过很多战争,但同样的,我也痛恨战争”沈澈低声说,“诺克萨斯的入侵原因有很多,当然这些东西并不能掩盖他们的错误,错了就是错了”
“见过战争,也会见到很多人的死亡”艾瑞莉娅的声音依旧冷冽
“有些战争是迫不得已”沈澈苦笑,“如果诺克萨斯真的冲到了普雷西典的下方,准备占据这座和谐圣所,插上火红的大旗宣誓主权,反抗军会同意吗?”
艾瑞莉娅迈开脚步往前走,这个假设是成立的,现在的反抗军大多数时候做的都是小规模的反抗,可若是诺克萨斯士兵全员大肆进攻的时候,反抗军必须应对,到时候普雷西典就会变成战火连天的战场
“初生之土的人们想着能够变强”沈澈继续开口说道:“诺克萨斯的国王也想着变强,达克威尔那家伙已经老了,老人都会怕死,为了长生他可以不择一切手段......”
“这些手段的后果,是无数个地方的人们深陷水深火热”艾瑞利亚说
“可有些时候,战争不可避免”沈澈这次的声音并不轻,而是非常严肃且笃定的语气
艾瑞莉娅显然没意料到沈澈突然转变的口风,怔了怔,保持沉默
“是,现在的初生之土暂时地摆脱了诺克萨斯的侵略者,但以后是什么情况,谁都说不定”
过了好久,艾瑞莉娅才开口说道,“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民拥有强大的实力,但与世无争,也不会窥觑其他地方,但还是有不开眼的家伙盯上了”
“不开眼的是达克威尔,而不是整个诺克萨斯”沈澈说
“国王和他们的子民,又有多大的区别?”
沈澈无声的笑笑,二十出头的年纪总会觉得世界就是那么简单,他活了百来年的岁月,那么长的日子里,对世界倒是愈发的敬畏
“有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