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急于求成,反而不美。”
陈寻应诺:“是。”
与此同时。
药王山山涧。
王泰之提着一个食盒,脸色木然的在两名黑衣弟子检查过后,沿着崎岖的山道行走,来到一处黑漆漆的洞口之前。
此处位于山背裂隙之间,地形复杂险恶,狂猛的烈风通过裂隙吹拂而来,呜呜狂啸,宛如刀子般刮的人脸生疼。
走入阴暗的洞窟,风声反而更加狂猛,直到一间精钢打造的囚牢之前,王泰之才停下脚步:
“华师兄?”
囚室之中,一道蓬头垢面,肩胛、手腕、脚腕都扣着沉重寒铁锁链的身影,缓缓抬起头:
“你终于来了......”
正是两月之前风光无限的华龙飞。
相比曾经光彩照人的门主第二亲传,如今的华龙飞面颊凹陷,一双眼眸更是宛如野兽般阴郁疯狂,王泰之眼皮跳了一跳,连忙上前:
“对不起师兄,其实我早就想来看你了,可是严长老一直未允,所以......”
华龙飞低低笑了起来:
“无妨,你是这段时间唯一来看望我的人,我怎么会怪你呢......”
“师兄说笑了,我是被你引入山门的,受恩惠无数,来看望你是理所应当。”
看华龙飞如此模样,王泰之有些不忍道:
“师兄,你怎么样?”
华龙飞轻轻晃了晃身上沉重的的锁链,嘶哑道:“你说呢?”
和禁闭室不同,黑风窟是关押重犯之所,锁具都是以深海寒铁打造,哪怕中三品武修被锁住也要成为笼中之鸟,除了修行打坐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眼见王泰之沉默,华龙飞缓缓道:“外面的情况如何了?”
王泰之脸上也露出愤恨之色:
“师兄,自从你进来以后,以前那些巴结你的真传和内门弟子全部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求上门去想让他们联名向门主求情,结果每一个都是畏首畏尾,唯恐避之不及。那些人当初受师兄恩惠,结果现在一个个忘恩负义,简直就是白眼狼!”
华龙飞只是冷冷道:“世态炎凉,古往今来一直如此。除此以外呢?”
“除此以外......”
王泰之犹疑道:
“师兄是想问那陈寻?他最近一如既往,就是今天外出巡山的时候,居然抓了三个闯入宗门外围山林的霸刀门真传弟子,也不知道他修为都到哪一步了。”
“抓了三个霸刀门的弟子?”
华龙飞抬起眼皮,眼神森寒:
“好威风,好煞气,不愧是师父他老人家最宠爱的弟子......”
话语声中包含无边怨怒,王泰之忍不住道:
“师兄,门主大人难道真打算一直关着你?你毕竟在他座下侍奉十几年......”
“十几年又怎样,不是一样弃之如敝屣?”
华龙飞扭曲大笑起来:
“当天我若非抵死不认,恐怕当场便会被废掉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