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上,低语回道:
“以后武郎可不要再行如此冒险之事了,此番被俘受了蛊惑宇儿……宇儿一度以为会永远失去……若是未归,宇儿又岂能独活?”
武维义低头在杜宇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亦是深情回道:
“此番……确是武郎考虑不周,往后定会三思而后行”
杜宇从袖口拿出一个香囊,打开之后,借着微弱的晨光,武维义已能看得真切此香囊中,所藏的不是别物,竟然是几根头发!又听得杜宇柔声:
“这……便是给宇儿的一千个摩雅邪……”
武维义万万没想到,她居然真的会留着自己的几根头发!一阵愣神之后,只随后说道:
“傻……傻宇儿……当日不过就是武郎的一句戏言,却留着这些做甚……?”
杜宇莞尔一笑,半开玩笑的说道:
“宇儿听阿莎讲起过,世上有一种蛊,可利用人们身上的头发、指甲、随身物品,让受蛊之人言听计从宇儿留着这些,只待以后能问明阿莎,以此物对下蛊,那以后就再也离不得了!”
武维义知道杜宇此言不过就是一句玩笑话,而这世上也不可能有此等怪物不禁是微微一笑:
“呵呵,这个蛊宇儿就不必再费心思去问阿莎了此情此意,武郎早已是刻骨铭心宇儿日后就算是想要抛下,只怕也已是来不及了”
杜宇心甜如蜜,依偎在武维义的胸膛里,双手抱着的腰杆,愈发的紧凑而武维义则挽着杜宇的削肩,感受着她身体散发出来的幽香和体温,不禁想入非非竟是将此前的疲惫之感是一扫而空
武哲多终究是一个孩子,折腾了一夜,此刻却在武多同的怀里是熟睡起来武多同望向柯洛倮姆的方向,喃喃道:
“父王……嫡母……哎,也不知兰兄现在情形如何,是否会摊上麻烦?……”
此时,杜宇已是慢慢昏睡过去而武维义闻得此声,不禁是回转过头来刚才和杜宇卿卿,已浑然忘记了身后竟还立有旁人武维义不禁是与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了一笑,但是搂着杜宇的手却并未就此松开
“兰公子多半一时半会是出不得城的不过,毕竟也无有什么把柄好让摩雅邪定的罪责,因此料来也不会是有什么危险的,多同兄弟也不必过于心忧”
武多同闻言,不禁是摇头道:
“居谷兰的确算得上是文武兼备,虑事周全且以恒部少豪身份,理应不会出事但……摩雅邪若是得知等走脱,定然是会丧心病狂,届时会是何等局面,也委实是难以预测万一……”
武维义劝道:
“如今金杖、王剑皆在手如今也只有默部对其言听计从,至于其四部又岂会任由胡来?更何况摩雅邪虽是丧心病狂,却也并非智虑全无,又岂会轻易开罪于恒部?”
武多同一听,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