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辈,自也算不得什么……”
武多同在一旁亦是听得清楚明白,不禁上前一步,插话言道:
“然也!君子之心,可大可小;丈夫之志,能屈能伸恶贼未除,小王便有一万个理由不死!既死不得,那便要忍辱活着莫说是此处狗洞,便是粪坑,该跳也得跳之!”
武维义与杜宇二人听得此言,不由得是心中一震此言虽说是出自口,然而二人听来,却亦是震耳馈聋,发人深省:
“二王子所言极是所谓君子贞而不谅!既为君子,又岂能如同匹夫匹妇所信守的小节那般,自绝于沟渎而不为人所知?!”
(管仲岂若匹夫匹妇之为谅也?自经于沟渎而莫之知也?——《论语》)
于是,四人前后相续,很快便是顺着狗洞,一身泥泞的出到了城外由于这个狗洞也是近日人为所设,外面的出口也较为隐蔽,因此守卫们也未曾察觉但出了狗洞之后,若想要直接撒腿奔动,也未免是太过招摇因此,们四人皆是继续猫下了腰,一路小心翼翼沿墙而行
柯洛倮姆戒备严密,素以九营十八卡的防御体系闻名百濮而这九营十八卡所指的可不仅仅是城内,其实城外的防御工事也是极为整备的
因此,们若是想要贸然行动,势必还是会被巡守发现好在武多同这个二王子当年亦是于此处工事执事数年,因此对柯洛倮姆的城防也算得是了如指掌更有一些暗哨索性便是亲手布置的因此有在前带路,自是可以省去不少的麻烦
武多同带着武维义们一路上,专走偏僻小道,也躲过无数的暗哨而为了便于之后的居谷兰、戌僰乃至是清醒过来的墨翟,到时候能够出城与们汇合武多同和武维义也各自是一路留下了用于指示的暗号
最终,们终于是摸进了城外不远的一片密林内,而往林中深处探去,眼前又见有一片泽地,甚是泥泞难走,倒也可算得是天然的屏障此处的守卫、暗哨和巡兵不多,相较于其地方,这里已算得安全许多
此时天色终于放亮,但见红霞,日头却还尚未升起然而,待四人稍定下来,回想起这一夜之间,发生的诸多惊心动魄的事情,四人心中均是还没能缓过神来
随后,四人又沿着泽地,于林中寻见了一处洞口暂避,武维义和杜宇并排坐着,指指相扣,然而手指却皆有些乏力,杜宇依偎在武维义的肩头,原本是想小睡片刻却又仿佛是害怕对方会消失一般,迟迟不敢闭眼
“武郎,翟小弟和阿莎姑娘宇儿相信们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杜宇也知武维义现在最为担心的是什么而武维义此时却又勉强一笑,并是说道:
“哎……但愿吧……宇儿,有一直在武郎的身边……这感觉……真好……”
只见杜宇是螓首靠在武维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