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得知本豪所图?”
武维义闻言,立即是颔首陈道:
“在下乃是巴人!特奉家主公之命前来游说百濮各部前段时日途径僰寨,本想劝说九黎尤女依附巴王,岂料其妇人之仁,不仅拒绝,还尽羞辱之能便在此时,酋豪的二弟三弟前来攻打僰寨,故而得知酋豪所求哎……想起二酋三酋之英姿,亦真是令人不禁唏嘘哀叹……”
摩雅邪听得此人念及自家兄弟,虽然其人心狠手辣,亦不甚念兄弟情义但终究是自己的左膀右臂,这般战死,于也委实可惜
“那……只一人,又是从何得来的蛊王?”
听得摩雅邪如此追问道,武维义亦是早有所备:
“回禀豪长,贵部的二酋与三酋虽是折于僰地,但是天意要灭僰人,们当夜便是又突遭得天灾一阵地动山摇过后,主寨尽毁,而后又遭得疫神光顾待默部领兵攻打僰寨之时,在下趁乱是窃得蛊王九黎尤女多面受敌,无暇兼顾,只得是派了少许人对在下紧追不舍,而在下脚程毕竟麻利,只绕了数学圈,便是得以脱身”
摩雅邪听罢,不禁是发出一阵钟鼎一般的笑声来,并是大声唤其左右:
“哈哈哈!来人呐,将此贼于本豪拿下!”
但见几名分列两旁的刀斧手是上前一步,正当是要将刀斧将其夹住武维义却并不慌乱,只是疾言道:
“且慢!……酋豪这是何意?在下诚心献蛊,何故是将在下当作贼子?!”
摩雅邪捋了捋自己的络腮胡须,眯缝着眼是撇嘴说道:
“既自称是巴王雅尔丹的手下,如今得到蛊王,又何必是绕路前来献于本豪?此等言语行径分明便是有诈莫不是这小贼将本豪是当作了三岁孩童一般容易欺瞒?”
武维义听后,却亦是不明缘由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并且是在那里连连摇头
摩雅邪见状,不知其意,便是厉声呵斥道:
“死到临头竟还这般张狂!莫不是还有三头六臂不成?”
武维义大声笑罢,却又是嗤笑一声言道:
“家主公曾言夜郎之中,唯有乍部酋豪为人最是英明果敢,亦最是豪烈呵呵,如今依奕看来,却也是不过如此!妄为家主公是一心要与之结交……之所以大笑,也不笑其,只笑家主公是有眼无珠,不识人呐!……”
摩雅邪一听,知其话中虽是笑其自家主公蒙昧,实则是在笑话自己为人猜忌,不能容人武维义这一言,当即是说中了摩雅邪的要害摩雅邪虽是内心攻于算计,但也最忌讳别人是如此说因此,立即是挥了挥手,将左右刀斧手又撤了下去
“既如此,尊使若果真是来献蛊,却又为何不曾见得使者拜谒?仅是只身一人前来,本豪又岂能不疑?况且,僰人的蛊王乃是灵物,既得之,不面呈于家主公,反而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