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鱼肠是匿在了客栈之内也没有经过任何乔装打扮,径直是来到了宫门外,把守的侍卫见状立即喝道:
“且住!哪里来的野人,竟是这般不懂规矩此乃宫闱禁地,平头不得随意靠近快快退去,否则格杀勿论!”
对方说得一口南羌之语,且方言味极重,武维义自是听不明白,只得是以夜郎语回道:
“在下卫奕,前来拜谒酋豪,特来献上僰族蛊王!”
守卫听闻“僰族蛊王”,不由皆是大吃一惊聚上前来是以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素衣白丁为首一人听得,自是不信,不禁问道:
“献蛊?只凭!”
要说们不信,那也实属正常由于酋豪的二弟和三弟皆是殒命于僰地,摩雅邪虽是刻意隐瞒,却奈何这流言蜚语传布极广,就连乍部的三岁孩童都已是闻僰止啼
此事乍部上下皆已是心知肚明,因此此刻突然冒出一个僰族献蛊之人,宫殿守卫又如何能够淡定?当即是围了上来,刀剑齐齐指向武维义
而武维义毕竟已是见了太多这样的阵仗,又哪会是轻易被吓到?只管是镇定自若的说道:
“在下并无恶意,只为献蛊而来还劳烦诸位是替在下通禀一声,见了酋豪,自有分晓!”
领头的守卫与旁边一人是低语几句,只见那一人转身飞奔入了殿门,武维义双手抱胸,却是一脸的气定神闲
不消片刻,那人又是奔出,与头领回道:
“大豪有令,即刻放此人入宫!”
左右闻得此言,便立即是上前搜身,也未曾是在武维义身上搜出些什么蛛丝马迹,随后便被守卫是两边护持着进了宫中
乍部的宫殿不仅是外表简陋,其实内部也根本谈不上什么华美只比寨子的寻常建筑稍稍高大一些罢了,除此之外几乎别无二致
只因摩雅邪素来胸怀异志,十余年来只知四处征讨,开疆拓土自己也绝非是个享乐之人,因此在的心中,此处曲寨于而言,亦不过是一个临时的落脚之所罢了
因此其余五部皆是纷纷围城营建,唯独这乍部的曲寨,却依稀还是个村寨的模样而在摩雅邪的眼中,柯洛倮姆才是事成之后真正的的宫殿所在!
武维义被带入一个大殿之内,两侧守卫手执刀斧,圆目猛瞪,时刻戒备仿佛若是武维义稍有异动,便会刀斧加身
殿内上首,端坐着一名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身材魁梧,三角眼露出一丝诡诈,脸上又挂有数道凶疤,甚是骇人其眼神之中又透着一股狠劲,甚是犀利的盯着武维义无需揣度,此人便是乍部酋豪——摩雅邪
武维义上前,躬身行礼道:
“在下卫奕,得知豪长欲求僰族蛊王,今日特来献蛊!”
摩雅邪一开口,又是声如洪钟,中气十足只听是冷笑一声说道:
“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