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去了,那么刺杀摩雅邪的行动是不是也应该想办法让们撤去?这个任务实在是太危险了……哎,真不该是出这个馊主意的!现在想来,那黑炭其实人也挺好的……万一就这样死了,也确是怪可惜的”
虽然仰阿莎觉得自己这次的确是有些过了分,但是让她道歉却也是绝不可能的再者说,这个提议虽是由她挑起的,但此法确也是种一劳永逸之法要不然,武维义和毕摩们又如何会将她的胡语当真?
此时,九黎尤女又来到毕摩的跟前,从身边是取出一个蛊瓮,并是递予了她
毕摩接了过来,扫了一眼不禁说道:
“巫主,这……这莫非便是蛊王?”
九黎尤女神情坚定的是点了点头,并不禁是哀叹了一声言道:
“此蛊若是好好呵护,本可还有一年的寿数但是如今离了养人,恐不日便会死去……”
毕摩听罢,亦是叹息道:
“哎……蛊王虽已是风烛残年,但仍是用处良多便这般死去,委实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虽说确实有些可惜……但若要说到暴殄天物,倒也不尽然只要能以此物赚了那摩雅邪的性命,那一切便都是值得的!”
毕摩接过蛊王,也不敢打开一看,只管将其收好,并是与巫主言道:
“话虽如此……但此物毕竟是随了二十余年,如今却不能在巫主手上寿终正寝,其境遇不亦是令人感怀?!……”
九黎尤女听得此言,知道毕摩她虽是说的蛊王,其实却是在感念自己终究不能回归故里,故而作此长叹
“好了……如今形势艰危,皆是要勠力同心,共度时艰才是至于身在何处又有何区别?万望尔等能够马到成功,如此亦当可告慰僰祖之灵……”
众人均各自去收拾好了行囊而杜宇则又是来到了戌僰驻处,一见面,便是与深躬行了一礼,戌僰见公主这般仪态,便赶紧是起身还礼言道:
“啊呀!公主使不得,折煞属下了!折煞属下了!”
待杜宇直起身子,便是与轻言说道:
“戌将军此番受累多日,本宫实在是过意不去眼下,僰族之事已了,等即日便要启程前往夜郎,这便是回去与叔舅复命去吧……也好是早日回去与亲族团聚”
戌僰闻得此言,便立即是抱拳躬身言道:
“公主此言差矣!戌僰此行乃奉命护送公主和毕摩使者前往夜郎,如今尚未完成任务,又岂能早走?”
眼看杜宇转身过去,目视着夜郎的方向,并是叹息言道:
“此前本宫尚且不知这夜郎一行竟会这般凶险,且如今看来,此番前去夜郎,行路渺渺戌将军其实大可不必来趟这一趟浑水……”
戌僰听罢,不禁是豪爽大笑,与公主坦诚说道:
“哈哈,公主此言差矣想戌僰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