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得此言,先是吃了一惊而后不禁是回转过身,但见柯迩遐义乃是语重心长的与她规劝言道:
“阿莎,此去夜郎,也是希望能多得到些历练也不必这般怨天尤人的,有众人伴左右,只管是安心的从旁历练学习便是了”
母主九黎尤女,亦是从旁宽慰道:
“是啊!阿莎,这一路上有那么多人陪着,不也该觉得高兴才是?”
仰阿莎嘟囔着小嘴,却是死不改口:
“不要!阿莎就是不要去!”
见自己爱女这般不识体面,九黎尤女亦是有些脸上挂不住了于是,神情便是有些严肃了起来:
“阿莎,僰族如今遭遇,也是亲历了的身为巫主之女,也是时候该肩负起更重的职责来,莫要再一味的胡搅蛮缠了!”
仰阿莎见来硬的不行,便顿时服了软,又是低声柔语的恳求道:
“母主,父豪……!就让阿莎留下来重建僰族嘛,阿莎实在是不想离开们……离开僰寨,外头的人都坏透了!”
父母二人也实在是拿这个女儿没了法子,就在这时,杜宇径直是来到了仰阿莎身边,微微一笑,与她开口言道:
“阿莎妹妹,这一趟夜郎之行,可委实是太重要了若不去,们一行便都是徒劳况且……夜郎那里也绝非是如所说的那般无趣哦?待是到了那里,姐姐便陪去看一看那冬冬推如何?而且,只怕还不知道吧,们那边小孩过生日呀,还有滚烂泥田的风俗嘞很是有趣的呢!”
其实,杜宇也是从毕摩那边了解到了一些夜郎的风俗,毕竟她作为蜀国的使者,到访另一个国家是不能太过失礼的却未曾想到,这时却正好是派上用场,可拿来勾起仰阿莎的兴致
杜宇此言,可谓是吃透了仰阿莎的心思这仰阿莎终究还不过是小孩的心性,闻得夜郎这般有趣,不禁是好奇问道:
“呀?!宇儿姐姐,说的冬冬推却是什么?还有还有……小孩滚烂泥田?哈哈哈,那场景必是有趣的紧啊!”
杜宇莞尔一笑,又与她是解释言道:
“这冬冬推啊,据说是一种面具戏具体如何,姐姐也是不得而知,届时咱们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至于滚烂泥嘛,呵呵,光是想上一想也觉得颇为有趣”
仰阿莎听罢,便是立即来了兴致,不禁是一边鼓着掌,一边跳道:
“好啊好啊!……哎呀,看来还是宇儿姐姐最是懂啊!”
九黎尤女见杜宇三言两语便让仰阿莎心甘情愿的答应去夜郎,感激的含笑是看了她一眼,而杜宇则亦是注目,轻轻点头表了一番谦意
这仰阿莎毕竟是个猴急性子,三言两语的说完,便蹦蹦跳跳的主动去收拾起了自己的行囊正收拾着衣物,却望见放置蛊瓮的架子,不禁是想起了墨翟来,心中暗道:
“呀!既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