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正街这边,马吉往柳絮院去了,剩屠壮与和尚往回走,但各行各路,到门对门的兽皮店与泥瓦行,也未互看一眼
与其他刚搬进城的不同,泥瓦行那后院,可没人帮他收拾过,回去也不施道术,拿鸡毛掸子扫掉灰,便静坐捋一晚心境
次日天明,不再急捏砖了,先出门,到西正街车马行,不顾别人的谩骂、白眼,在李老头灵前静坐片刻
口不能言,便在心里默诵经文,送他一程
待出车马行,再去城隍庙,瞧为这场丧事制宴的人们忙碌,大和尚不帮忙,只晒着太阳旁观
开席时,也不管有荤有素,便坐曹四身边,随着吃
但吃到一半,曹家娘子寻了来,不敢招惹柳絮院,只“贼厮”、“绝子孙”地破口骂男人,曹四得意着还嘴,随即便与他厮打在一起
两个修为不值一提的小人仙,打架也与市井男女没两样,男的揪妇人头发不放,女的一个劲抓汉子的脸
大和尚护住桌上菜,除不能说话火上浇油,也与别人一样,嘻笑着看热闹
全不顾曹四那张俊俏脸,被妇人抓出好几条血痕,裆下也被踢了两脚,嗷嗷叫,理亏着,商大娘面前又不敢真还手打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