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仙,要赌去楼上,身份匹配!搅咱的局做甚?”
修济摇摇头,左右看看,人少了近一半,身边显宽敞,便走去拖把椅子,坐下等着再摇盅
之前人多,赌桌边坐不下,各个贪玩好耍的图热闹,不愿分两拨,全只站着赌
屠老二咧嘴笑,有样学样,也拖把椅子过来:“人少也好,能得坐着耍!”
曹四等也各去搬椅子来,别的不说,与地仙和尚平起平坐,出门能吹牛!
留下的还愿意玩,王意就摇盅,开下一局
和尚每局下一枚铜钱,赢钱时,也咧嘴笑笑
人少,轮坐庄就快,到和尚时,他敲敲赌桌,手指骰盅,示意也要摇
口不能开,喊不成“买定离手”,但举目示意时,各人都晓其意,也不会乱堂子
楼下这些个,各样性子都有,赌起来都比二楼喧闹,多过一会,各个忘了他地仙身份,坐庄揭盅,杀一边赔一边,输的同样骂骂咧咧,赢者也得意
赌友不论修为,修济头回觉着,确实有趣
稍过一会,那边楼梯响,住本城豪宅的王乾下来,先拖椅子,往和尚对面一放:“加我一个!”
不计骨鹏和受囚的花子,城里人等中修为最高的两个,隔赌桌面对面坐,竟是同病相怜
晓得过犹不及的道理,赌满一个时辰,楼上先止住,楼下众人也随之收手
二楼已少了赵同,今日王乾也半途退场,但还有殷蛟、青衣两位新赌客,热闹不减
三三两两出门,和尚也要离开
赌坊门口,心颤了下,强忍住,没避开曹四拍来的手
这厮胆儿包着天,一起赌过钱,就敢拍地仙的肩膀,又冲对面挂的红灯笼努嘴:“今晚外来瘟生不多,仙子们定有闲着的,可要去撞个机缘,万一就得哪位青眼,得瞧上呢?”
身后,玄素门长老“吃吃”笑两声,接话:“曹爷说得是,和尚爷若愿光顾,老奴定撵走别个,女儿们任挑选!”
听她说话,似乎又有脂粉往下掉
和尚不回头,只对曹四翻个白眼,甩着袖袍离开
不会容红粉骷髅沾己金身,也是本心
后面,曹四在哀求:“好婆婆,姐姐们进城这般久,只未得亲近,帮个忙哩!”
青衣“噗嗤”笑:“城里各位爷,凭缘法白嫖,不收受分文,老奴要再帮手,外间来的爷哪会饶?”
除曹四、马吉少数几个嘀咕着,还随青衣长老往对面撞机缘,赌坊出来的大半往自家回
阿丑在其中,敲着锣,二更是连响:“梆!梆!梆!梆!”
“天干物燥,防火防盗!”
泼皮城主在十字口停下,从石牛边碗里收铜钱时,花子打两下牛骨板应阿丑的锣声,又高喊:“各位手气旺、赢着钱的大爷,洪福齐天,明日路过,打赏黑狗个铜子,必得日日如此、事事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