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没动,便开口问道:“大娘?”
老妇人环视院子一周,然后朝着两人挤出一丝笑容来,“我就不走了,我在这住了大半辈子,不想再折腾了,可能我丈夫和儿子,早就在下面等我了tuzi8☆cc”
还没等楚河说话,严琛就已经张开大嘴嚷上了,“老太太你可得了吧,我告诉你,你丈夫儿子绝对活得好好的,没准人家正往回走呢tuzi8☆cc结果回来一看你死了,那算怎么回事啊?”
老妇人眼中噙着泪水,“我老了,跟着你们走只能是个累赘,要是再把你们两个拖累了,我死都不瞑目啊tuzi8☆cc”
“老太太,我从小就没了妈,你对我们兄弟俩有救命之恩,那以后你就是我妈,我给你养老送终tuzi8☆cc你得好好看着,将来是怎么个太平盛世tuzi8☆cc小河,赶紧帮咱妈收拾东西去,半个时辰之内必须出发tuzi8☆cc”
“哎!”楚河点了点头,赶紧掺着泪眼婆娑的老妇人进屋收拾行李tuzi8☆cc
马大娘家里可谓是家徒四壁,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需要拿的东西,要拿锅碗瓢盆、棉被褥单,都被严琛一口否决,告诉她要去的地方什么都有,只管去享福就是了tuzi8☆cc
最后只用了两柱香的时间,三个人就收拾完毕,收拾了个包裹,绑在马鞍上tuzi8☆cc
出发前两人又扒下院里那两个小卒的军服,套在身上,以便通行tuzi8☆cc
这两位都是心脏中剑,一击即死,军服破损的程度和血迹都不大,勉强还能使用tuzi8☆cc
三人牵着马走出院子,老妇人朝里面最后看了一眼,将院门关好tuzi8☆cc
趁着月色,三人一马在严琛的指引下朝桃叶巷走去tuzi8☆cc
严琛对这边的路十分熟悉,楚河对此颇感诧异tuzi8☆cc
据他了解,楚河穿越过来的那一天,正是乾军进城之日,当晚盛国军队就又杀回来了,按理说严琛不应该如此熟悉这里才对tuzi8☆cc
走了一阵,忽然迎面走来一个盛国士兵,摇摇晃晃的,显然是喝醉了酒tuzi8☆cc
严琛伸手去摸挎在腰上的刀,被楚河暗暗制止tuzi8☆cc
现在他们两人腰上挎的都是盛国的军刀,严琛那把,以及细雨楼刺客的细剑,都装在马上的大包裹里tuzi8☆cc
楚河低声道:“别节外生枝,看我的tuzi8☆cc”
说完,他便大笑着迎了上去tuzi8☆cc
“哈哈哈哈,你这是去哪喝的啊?一会我们兄弟俩办完了差,也去喝点tuzi8☆cc”
那士兵打了个酒嗝,然后揉了揉自己的醉眼,“你们这是……抓了个老太太?”
“啊,对,这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