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瓣狭窄和肺动脉狭窄吧,不知道也应该听说过才对,说不定在解剖时还凑巧见过。”
帮肯定是能帮的,至于能不能找到病因,实在是个未知数:“我只能保证以卡维医生的人品,一定会竭尽全力寻找她的死因,可以说每个参与解剖的医生都对他们的死因感兴趣。只不过,医学是个极其复杂玄妙的领域,到处充斥着未知,最终结果可能.”
听上去很离谱,但确实是卡维会做出来的事情。
“她叫芬琳娜,今年7岁,身高122cm,比我小时候可高多了。”乔治桑就站在床尾看着她,手死死地捏着床架,似乎又老去了好几岁,“打电报的时候人就快不行了,半个小时前终于撑不住走了。本来还想看看你们,最后还是没能如愿。”
“什么哪儿?”莱克斯笑着接过仆人送来的茶水,轻声答道,“诺昂庄园啊,之前霍特先生不是说了嘛,来这儿接个小姑娘,不管生死都送去主宫医院。”
绕过一片茂密的树林和家庭墓地,马车来到庄园大门口。没等车夫下车,在这里等候多时的仆人便打开了铁门。
既然没能力解决排斥反应,那就解决掉引起排斥反应的东西,直接物理手段剥离血管内膜是最方便最有效的手段。
那人38岁,卡在40岁前,还有酗酒史,血管损伤的位置也很微妙,两人无法判断破裂位置是否会影响卡维的移植取材。综合各种原因,最后只能选择舍弃。
查找病因非常困难,两人对卡维的实力也没有专业方面的直观感受,只知道他是个非常优秀且伟大的外科医生。
“那为什么会狭窄?”
莱克斯对照着手里的便条简单做了个尸体检查,没发现异常,便准备交割签收单和钱:“尸体符合卡维医生的要求,我们收下了。单据上写有尸体在解剖过后的几种处理方法,选好签字就行。”
“他实在太忙了,这几天要解剖好几具尸体,然后紧接着就是手术”萧纳解释道,“等这件事结束后还要为拿三皇帝陛下手术。”
“不,我对不起。”
老妇人留着齐耳的短发,穿着黑色礼服,手里也是一根男性用的手杖。要不是靠的够近,不听她的声音绝不会相信这是一位年过六十的女性。她站在门口,说道:“还是直接叫我的笔名乔治桑吧,男人的名字听着舒服点。”
“这”莱克斯和萧纳见惯了底层的死状,嗑药的、酗酒的、中毒的、饿死的、被暴力对待的,数不胜数。眼前的芬琳娜肯定不属于这些,她被保护得非常好,显然是病死的。
唯一不能理解的是,对方竟然在无视金钱和尸体处理方法的前提下只对卡维感兴趣。
众人来到卧室,床上躺着一位和贝莎差不多年纪的金发小姑娘。
“人来了?”
“嗯,电报就是我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