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术后检查,但在卡维来了之后便有了。时间上更灵活,有可能3点就开始,也有可能会拖到晚上9点之后。
总之,病房一天两查是必须的。
詹韦这个时间去医院至少能碰上一次查房,不管是谁在查房,他都决定和霍姆斯一样递交自己的简历,先参与工作再说。内科也好,外科也罢,总之先参与到这家顶尖医院的临床工作中,总比在出租屋里浪费时间强。
他的运气不错,刚到医院就正巧碰上四点多的外科夜查房。
詹韦以为能从兰德雷斯的查房里发现些外科的别样魅力,事实上他确实体会到了这种“外科魅力”。查房被冠以“主任”的前缀,是兰德雷斯的名头,医嘱签名也是兰德雷斯的名字,但兰德雷斯一整天都没有出现,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真正负责夜查房的是佩昂,一个和詹韦差不多年纪,去年刚从巴黎医学院毕业的医生。
整个查房过程更像是走过场,关心的只有手术切口、二便、体液出入量和体温,其余一概忽略。当然也包括莫名其妙出现在他身后的詹韦,完全被佩昂当成了透明人。
其实看霍姆斯的反应就知道,佩昂的查房根本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今天一早的卡维查房。他查的是最近自己手术的病人,肛门重建的约翰,爆炸后的费舍尔、谢莉丝和德文克,以及会在不久的将来参与手术治疗的贝莎。
重点询问的项目还是这几样,但询问内容要细致得多,只可惜詹韦错过了。
兰德雷斯不在,詹韦就算再有工作热情也没办法送出自己的简历。
下午五点半,他在霍姆斯的建议下离开外科,偷偷参与了内科的夜查房。
内科夜查房要正规的多,由临近退休的首席内科医生奥古斯特·肖迈尔来主持,身边乌泱泱一片挤满了各年龄段的内科医生。内科收人制度要比兰德雷斯的随性决定靠谱许多,要求自然也多得多。
“哈佛医学院毕业,在这里攻读博士学位?”
“是的,去年来的巴黎。”詹韦有些紧张,“我之前也来过这里参加过课外学习班,主要是心脏病学和肺科学。当时就是您在授课,课程中理论和案例实践相结合,对我的帮助非常大。最近我在考虑博士论文的选题,我就想到了主宫医院,希望通过参与这里的内科工作来拓宽临床视野。”
“理论上来说,你不可能成为这里的正式医生,至少现在不能,因为你还是名学生。”奥古斯特解释道,“在不久的将来,你获得巴黎医学院的博士学位后还希望来这里工作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奥古斯特老师,我只想拓宽视野,不需要正式职工的头衔。”詹韦眼里满是两名同伴走过的脚印,以及自己对医学的追求,“您可以不用给我任何报酬,只要能留在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