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树立威信,以求获得绝对权力的控制狂。
而应该像卡维这样,在用极快手速完成精准的组织分离、切割和缝合的同时,又能时刻掌握周遭发生的一切,就连病人最细微的反应也都在他的观察与意料之中,并对可能出现的任何问题做出最合理的应对。
只有对手术本身达到完美掌控的卡维,才有资格被称为皇帝。
但凡对医学感兴趣的人都会幻想成为卡维,詹韦也不会例外。
可他没有霍姆斯那样的解剖热情,不可能一转身就毫无顾虑地转投外科的怀抱。詹韦没有信心成为卡维这样的医生,现在的他只是单纯对治疗疾病感兴趣,希望靠自己把它们一一攻克。至于治疗方式,到底是内科吃药,还是外科手术,其实都没什么差别。
这也让他本来坚定的内科之心变得摇摆不定。
又浑浑噩噩了两天,下午詹韦回到冷清的出租屋。本想先躺床上看看早上错过的卡维头条新闻,等姑娘来了就一起喝酒谈心,一天就这么过去了。谁知,视线刚落向报纸,头条的配图就像个巴掌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火辣辣的。
图中霍姆斯蹲在角落扇动碳炉,两眼聚精会神地看着熬煮鱼胶的铁锅。下方介绍人物的小字是这样写的:
[只要愿意努力,敢于展现自己,卡维医生愿意接纳任何人。图中这位年轻人是刚来巴黎半年的美国留学生,正在为卡维医生小心制备着鱼胶。这是一种用于填补颅底骨折的重要粘合剂,过冷过热都会影响手术的结果,足见卡维医生对其的信任。
詹韦有些急了。
按照原计划,他来巴黎是为了在日常学习生活中找到属于自己的未来道路。他知道只要够努力,肯花时间,这些都可以慢慢实现。可能是两三天,也可能是两三年,或者更久,这些他都不在乎。
霍姆斯去了主宫医院的那天,詹韦只是觉得惊讶,没想到他能那么果断。德拉菲尔德去病理实验室工作的那天,詹韦只是觉得孤独,觉得自己有些落后了,并没有感受到太大的压力。
但现在看着报纸,他终于意识到如果还是按照原来的节奏去学习去工作,自己可能永远赶不上他们。
当即,他给姑娘写了张字条,留下了手里一半的积蓄一张100法郎的纸币,直接跑去了主宫医院。
[对不起瑟曼莎,最近我需要找个合适的实习工作,会非常忙,没办法陪你了。这段时间受你照顾,希望你能好好生活下去。舞蹈很适合你,不要轻易放弃!有空我会去剧院看你的。——爱你的詹韦
他的决定来得非常突然,冲动归冲动,也还是有点准备的。
主宫医院的内科病房到了傍晚都有夜查房,时间不固定,一般在下午5点到7点之间。外科原本没有,只有特定手术后的病人会有主刀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