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又处处把卡维拎出来。”
一旁的瓦雷拉倒是看出了梅耶尔此来的价值:“这封信什么时候见报?”
“本来今早就应该和其他报道一起上的,但我以排版为由推迟了时间。”梅耶尔看着他们手边的报纸,说道,“除非曝出大新闻,否则《高卢人报》没有在晚上加印副刊的习惯,应该能拖到明天早上。”
瓦雷拉应对这种事情比格雷格老道得多:“他不可能只找了你一个,早上没见报,晚上说不定会在其他报纸上见到,看来得抢先手了。”
“时间有点紧,我暂时找不到卡维医生,所以就想先找到你们帮帮忙。”梅耶尔把剩下的三明治全塞进嘴里,“当然,我也希望你们能提醒他,不要被这封信激怒了,冷处理才是最好的。然后.”
“然后?”
梅耶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我其实也是想表明一下立场,我就是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人物。如果他在报上见到了这封信,或者其他类似的信件和报道,千万千万别说是我在针对他。”
早在达奈还在设想整个报复计划之前,霍特就已经想好了回击的办法。他没有这位经济部大臣的弯弯绕绕,办法直截了当,直接进皇宫找拿三。
倒不是要拿三出来主持公道,霍特比任何人都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什么都不发生才是最好的。更何况,刚经历过爆炸案,现在再搞出这种幼稚的纠纷只会让巴黎难堪。
但对方要是真的按捺不住心里的小火苗,想要暗戳戳地搞些小阴谋,霍特希望用最快最有效的办法来浇灭它。
霍特担任的只是闲职,并不是政府官员,晚宴刚开始就突然出现在皇宫让拿三有些吃惊。
拿三一开始以为是手术出了什么问题,紧急召见了他,后来才知道霍特是来报喜的:“没想到真的成功了,开颅手术应该是现如今最困难的一类手术吧?”
“毋庸置疑。”霍特连报告都没带,只是站在书房里,“其实只要是卡维感兴趣的,或者愿意亲自展现给所有外科医生看的都是最顶级的手术,这便是他工作的动力。当初同意来巴黎,一方面是弗朗茨的意思,另一方面也得他同意才行。”
拿三不断点着头,嘴里却在叹气:“这个年轻人有点过于完美了。”
“皇帝陛下,我特地来见你,报喜只是一方面。”霍特笑着问道,“当初答应卡维医生的手术日程排在了世博会结束之后,但没有定下具体日期。”
“嗯,确实没定日期,怎么了?”
“我觉得趁着现在这个机会,尽早定下日期,会是个不错的选择。”霍特建议道,“一来表现出了卡维医生的能力,二来也突出了您敢于直面外科手术的勇气。”
拿三听完才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说登报?”
霍特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