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缺口周围的黏连疤痕和肉芽组织剥除干净。
找到漏口位置等于解决了整个手术中最关键的难点,来到这一步其实已经进入收尾阶段了。接下去的步骤就变得比较公式化,尽可能显露完整缺口,然后堵住缺口就行。
作为一助,兰德雷斯需要为主刀的卡维打开术野,不然卡维既要打开间隙,还要控制剥离子进行剥离,操作实在过于麻烦。所以他很自然地把手伸向脑压板,希望接手这个工作,同时自己也能靠近些看看做颅底疤痕剥离时的样子。
“我一个人处理吧。”卡维没有放手,把兰德雷斯晾在一边。
倒不是他不想让这位外科主任增加见识,主要还是因为费舍尔的脑子太过精贵。
如今脑组织被硬脑膜包绕着,不再直接接触脑压板。没有了脑压板的刺激,癫痫的概率会低不少。
但癫痫发作只有0次和无数次,只要出现过就会像个不定时炸弹一样埋在脑子里,没人敢说之后绝不会再出现。脑压板本身的刺激是没了,可向下的压力依然存在。升高的颅压会对脑组织产生影响,稍有不慎,说不定又会把癫痫逼出来。
当然,卡维还是信任兰德雷斯的。
接下去的手术全要在这种状态下完成,刮除肉芽组织可以靠单手完成,做修补就没那么容易了。卡维需要一边增加脑压板的压力,一边确认血压和心率,然后通过护士反馈的血压心率来改变手上的力度,在尽可能扩大术野宽度和颅内压升高后的身体反应界限之间寻找平衡。
等自己尝试结束后,再把脑压板交给兰德雷斯不迟。
其实兰德雷斯也没有到无事可做的地步,手术最后修补漏口的材料还需要他来完成。
“兰德雷斯医生,你的技术用来支撑脑压板就太浪费了。”
兰德雷斯:???
卡维解释道:“修补需要材料,总不见得把我手里的剥离子掰下来塞进破裂口吧?”
“什么材料?”
“修补人体最好的材料自然是人体本身。”
卡维的视线从颅腔移向费舍尔的大腿:“请给费舍尔的大腿做消毒,然后拿起手术刀,从里面取出一块肌肉,修成1*1cm的小方。再取出一片筋膜,可以用来做颅底的衬垫。”
他边说边将筛板缺损周围的黏膜推向下方,留出缺损部位:“当然,大家以后也可以用其他地方的肌肉筋膜,比如手臂、前胸、腹肌或者脸颊。这块连带着筋膜的肌肉会混上仍然保持着温度的鱼胶,塞入缺损区。”
如此高效稳定的修补方案,又引来了一阵齐刷刷的记录声。
趁着兰德雷斯在费舍尔大腿上做切口的时间,卡维开始处理一片骨膜瓣。虽说十九世纪处理骨膜瓣并不容易,卡维也放弃了使用完整骨膜瓣的想法,改用肌肉筋膜做衬垫。但在缝合固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