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部?”
达奈没可能因为摔了个跟头就特地跑去找教育部理论,现在揪着霍特不放也就是因为凑巧碰见了,想要在外人面前把面子挣回来:“你还想推卸责任?我早就问过了,他现在是主宫医院外科的医生,和教育部没关系!!!”
“是吗?我不知道啊.”
霍特的协会会长只是闲职,说白了和医疗内政都没多少关系,肯定没办法和达奈的经济部大臣相比。但他的名字后面写着“瓦尔蒙”,不论是血统还是出身,亦或者子嗣后代之间的政治关系网,都要比达奈这根意大利小城堡里蹦跶出来的独苗好上太多。
要是以前的霍特,聊到这个地步肯定会让步。只是些留学生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找来道个歉,应该就过去了。他不想因为这种事去麻烦自己家里人,一旦纠缠上了,后续会有越来越多的麻烦在等着自己。
但现在达奈惹的不只有自己的外科协会,还有卡维,完全可以换一种应对方式:“达奈先生,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我只是问了一句手术还有多久结束,那小子就没给我好脸色!”
达奈原本就想随便找个人撒完气就回家了,没想霍特根本没有服软。身后那些旁观者的目光就像一把把钢刀扎在身上,他实在下不来台:“我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
“达奈先生,你或许没见过外科的工作,手术争分夺秒。有时候卡维医生会需要临时补一些器械,或者药品,就会让实习生去拿。所以.”
“怎么?一旦碰到手术,就不能耽误哪怕半分钟时间了?就可以没有最基本的礼仪要求?”也不知是真的气不过,还是被撞糊涂了,达奈的话越来越重,“那些来留学的医学生是来巴黎学习的,不是来这里撒野的!!!”
事情愈演愈烈,这时一旁的戴娜急了。
她紧紧捏着扇子,提起长裙,快步走到跟前,把达奈拉到他身边:“你什么意思?你刚才还和我说今天是大事,要忍要克制,怎么到你身上就全变了?”
“姐姐,我被当众羞辱了!不只是我个人,还有加比亚迪尼的家徽!!!”达奈撩起袖子,展露出了自己受了伤的右手手掌,以及那座被糊上了一滩泥水的蓝色城堡,“这攸关整个家族的尊严,要是放在以前,我早已经和那家伙刀剑相拼了!”
“可那是卡维医生的人,就算撇开费舍尔不谈,你影响的也是卡维的手术!”戴娜用力拽着他,压着声音小声劝道,“不就是袖子嘛,回家洗一洗不就行了。”
达奈就像出轨了的列车,他想过要刹车,至少现在刹车还来得及。但蜿蜒的铁轨就在眼前,他总以为只需猛铲几堆煤炭就能让发动机推着车子重新回到铁轨上。只要回到铁轨上,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