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你还这么说???”
“.”
费舍尔其实想手术,但他更希望在手术前得到卡维的资助,就像之前手术巡演时给予病人对赌奖励一样。只要失败就能获得一笔不错的报酬,以此补偿病人的损失。
他现在失去了原先的工作,虽然雇主给了一笔医疗费,可并不能维持太久。如果手术失败,家里的老婆和孩子就会彻底失去收入来源。
可要是不做手术,以现在的状态,费舍尔根本没办法工作养家。
他很痛苦,感觉走在了迷雾中的分岔路口,选左还是选右似乎都是死局。
“卡维医生!”费舍尔用力又把卡维喊了进去,“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愿意手术的话,你觉得用哪种方案更好?”
“我之前就说了,不管选哪种都是在赌博,其实没什么区别。”卡维思索了片刻后,说道,“或许我会选择方案2,当然你的选择也可以左右我的选择,我已经把流程都告诉你了。”
费舍尔又拿起了卡维画好的草图,线条虽然粗了些,但两种方案的流程还是清晰地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其实没全部看懂,刚才听卡维的解说就更是云里雾里了,根本听不懂。他只知道不管哪种方案,都必须撬开颅骨,而危险性就来自于这一步。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对他而言又有什么分别呢。
费舍尔捡起湿了大半的纱布,找到了干的那头又擦了擦湿漉漉的鼻子:“好吧,卡维医生,我决定了。我同意手术,就用你说的方案2。”
兰德雷斯听到这些话,如释重负,连忙转身跑了出去,把护士叫进病房。同时让佩昂、阿尔巴兰和实习医生都去做准备,至少可以用这条消息先稳住那些观众。
另一边的卡维则收好草图,给出了费舍尔一直想要的承诺:“我知道你一直在考虑死后全家的收入问题,我也知道你的家庭很困难,有两个老人和四个孩子要抚养。但我不希望你因为钱去选择冒险,因为这是真的在冒险,随时都会没命。
既然你现在做了选择,我愿意在手术失败后给予2000法郎的资助。你要记住,这是对于你帮助我在外人面前展现手术过程的一种奖励,并非死后的补偿。”
中间删改了一部分,有点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