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靠下的位置。兰德雷斯提起两侧肠壁,卡维用刀片切开,只见白色蠕动缠绕在一起的虫子似乎找到了新的方向,钻出了肠道。
只不过等待它们的是卡维无情的卵圆钳以及铁桶。
蛔虫宛如煮熟了的意大利面条那样在桶中蠕动蜷缩,手术已经在向最后胜利的终点冲刺。观众台上已经有不少人站起来欢呼和鼓掌,激动到无以复加的霍姆斯和他另外两位同学就在其中。
然而卡维深知外科的凶险,总会在别人庆祝成功的时候思考手术中的漏洞。即使整个过程都没有漏洞,他也至少会多问护士一句:“生命体征。”
“心率108,血压2分钟前测的97/53。”
“心率比刚才又快了些,不过还在可控范围内。对了,呼吸呢?呼吸怎么样?”
护士用手指搭在什琳娜的鼻前,眉头微皱,几秒后才有些犹豫地回答道:“她的呼吸.呼吸好像有点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