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漏出来。”
直肠尿道瘘,还是刚出生的男孩儿,包含了肛肠和泌尿两大专科,而且从卡维的回复中不难听出他对这方面也相当有研究。这无疑给手术增加了“亮点”,在场所有人都希望看看卡维会如何处理直肠尿道瘘。
但在卡维这里,现在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意外,尤其是这种有着明显畸形的孩子,往往也伴随着其他方面的畸形。
“拿听诊器过来,让我先听听他的心跳。”卡维把染了血和羊水的手放在切口边缘,然后扭过头让护士给自己戴上听诊器,“听诊头放胸口上面点好,往中间靠一些.再去原来那个地方再外面一点,向下,心尖的位置”
刚才质疑拉夏贝尔的人又忍不住开了口:“请问卡维医生,为何你要听一个婴儿的心跳?他的问题不是肛门闭锁么?”
“他怎么又开始了!”霍姆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
“卡维医生现在在听心跳,心跳啊,那可是他的领域,不多说两句怎么对得起当年那篇论文呢。”
“倒也是.”
连续两次质疑引起了不少人的反感,刚才反驳他的法国医生又开始跃跃欲试了。纵观全场,可能只有卡维觉得很有趣,没等其他人站出来,便反问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心脏杂音。”
“听说过。”台上那人回道。
“5年前,美国一位内科医生曾经写过一篇论著,着重说明了用双耳听诊器能清晰地听见一种心脏病中才存在的心脏杂音。”卡维简单做了介绍,“那个医生叫奥斯汀·弗林特。”
“没想到卡维医生会关注内科。”
这时身边的拉夏贝尔夫人轻声对卡维说了一句,卡维这才意识到对方就是奥斯汀·弗林特:“原来是论著作者本人,没想到专供心肺内科的弗林特医生也会关注外科。”
弗林特听了卡维的话也没生气只是简单回道:“内科外科都是医学,是为病人服务,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没错.”
弗林特马上又回到了正题上,“所以说,你为什么要听一个没肛门的孩子的心跳?”
卡维让拉夏贝尔将孩子带了下去,然后开始检查兰德雷斯剥离的胎盘:“人是从一个胚胎慢慢发育而来的,出生时不管身体哪里出了问题都是发育的问题。既然肛门发育出了问题,那心脏也有可能出问题。和其他问题不同,如果心脏出问题,那就没办法上手术台了。”
这套根据子宫发育学说所做的解释让弗林特抓不到任何错漏,但接下来卡维的进一步解释就有点超出这位心脏杂音之父的认知了。
“孩子的心脏还是有点杂音,位置很微妙,有可能只是生理性的,但我现在没办法下判断。不过皮肤没有缺氧的表现,呼吸频率还行,就算真有问题也不致命。”
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