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卡维抬头看了他一眼,顺势又问道,“还有呢?”
“还有.”
怎么刚回答就反问了?
霍姆斯思绪有些乱,从上一次观看卡维手术就觉得他非常非常“成熟”quff◇cc所谓的成熟不是那种靠短时间训练出来的为人处事的能力,而是长时间身份上和技术上的自信积累出来的态度quff◇cc
就刚才短短几秒,一答一问间,卡维就完成了转场quff◇cc动作语气非常丝滑,仿佛助手的提问和接下去的反问都是他早就准备好的quff◇cc
霍姆斯知道这不可能,手术台和病床边的即兴提问是上级医生海量的工作堆出来的,是一种条件反射quff◇cc在纽约,他有幸体验过几次,但都没办法和今天相提并论quff◇cc
卡维就像个在手术台边工作了几十年带了无数学生的老医生,对所有情况都掌控自如
“嗯?走神了?怎么不说话?”卡维用钢针敲了敲霍姆斯的手背,“说话!!!”
“啊!对不起!”霍姆斯连忙道歉,“卡维医生这么做是为了能从各个角度处理患肢,如果有需要的话,也可以从其他角度插入钢针quff◇cc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我不太清楚钢针的具体用法,所以是瞎猜的quff◇cc”卡维这次没看他,而是用手术刀切开了胫骨结节前方的皮肤,然后用拉钩牵开皮肤:“来,帮忙拉钩!”
外科的每一个操作都能影响手术效果,只是单纯的切开皮肤和皮下组织分离就已经是外固定过程中重要一环了:“切开皮肤后,我们要做分离直到胫骨表面给我骨膜起子
骨表面有一层骨膜,需要用骨膜起子掀开骨膜,最大限度将周围软组织扫荡干净,防止钢针钻入时引起软组织卷绕坏死quff◇cc坏死就意味着感染,这是手术最大的敌人quff◇cc”
单是一次拉钩就让霍姆斯受益良多,之后的钻孔和置入钢针就更是大开眼界了quff◇cc他感觉要是自己没来巴黎,恐怕这辈子都见不到这样的手术场景quff◇cc
当然整台手术中最兴奋的还是坐在观众席的威尔士亲王quff◇cc
从卡维掏出整整两箱奇形怪状的钢制器械开始,他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不停地和利顿子爵讨论治疗方法:“你也做过急救员,我们伦敦的开放性骨折是怎么治的?”
“当然是截肢quff◇cc”
利顿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手术台,说道:“上次和我们一起去打猎的凯尔斯男爵,你应该还记得吧quff◇cc他不慎从马上掉下山坡,脚和这个家伙一样断了,骨头外露,当晚就被一个刚毕业没几个月的医生切掉了quff◇cc”
“额,对,是有这么一回事quf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