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光:“纽约的外科毫无系统性可言,只是一味地去做探索,不顾及病人安危地寻求也许会存在的某种可能性,没有人去总结归纳帮后人避开难点”
“然后呢?”
“这当然也不全是坏事,至少麻醉是从美国开始的,但麻醉只是外科的附属品,真正要做好手术完成治疗还是需要技术的积淀。”霍姆斯斩钉截铁地说道,“至少现在,我看不到美国外科的未来,更看不到哈佛医学院的未来!”
没提欧洲,没提法国,但处处都是对巴黎这个世界外科中心的憧憬,说得兰德雷斯怪不好意思的:“所以你现在想抛弃一直以来的内科研究,转投外科?”
“我之前就说了,我对解剖充满了兴趣,只不过.”
“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是的,兰德雷斯先生。”霍姆斯毫不犹豫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我对内科也同样失望,在即将放弃四液学说的现在,竟然出现了‘顺势疗法’这种奇怪论调,本身就说明了内科学的凋敝。”
事情也确实如他所说,外科现如今的发展大大超越了内科,甚至给了他一种什么都可以“打开看看”的奇怪感觉。
自从那家伙来了巴黎后,外科原来已经发展得那么快了
兰德雷斯的脑海里又浮现出现了那个男人的样子,以及厚厚一叠手术图谱,连忙停止了思考:“奥利弗·霍姆斯,是个好名字。如果你坚持要来外科工作的话,我没问题,反正主宫医院的外科极度缺人。但是,我必须提醒你的是,这里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那如果卡维医生”“如果他真的要你,虽然大概率不可能,但如果他真的要你,我不会反对,其他情况一概不许。”兰德雷斯从抽屉里拿出了外科病房工作手册,“试用期一个月,如果这段时间没有出大错就留下吧。”
“我知道了。”
“明天早上7点前到病房,然后”
兰德雷斯还想多说几个注意事项,就听到窗外传来了一阵低沉的闷响声。声音不算大,可能还不及咖啡杯摔地上的声音,但就是让他觉得不舒服。紧接着远处升腾起了的烟雾,不论距离还是方位似乎都指向了火车站。
“这是怎么了?”
“不清楚。”
兰德雷斯心里很清楚,这就是爆炸,但这是一次超出他认知范畴的爆炸。普通的黑火药堆积后引爆的威力绝没有那么夸张,这显然是拿到了矿场炸山的硝化甘油。
“你是叫”兰德雷斯又看了眼简历上的名字,“霍姆斯,看来熟悉病房得放在今天了。”
十分钟后,他的猜测就得到了验证。
之前剧院大火灾后卡维建议建立的电报站,向主宫医院所有医护传来了火车站巡警亭的讯息:有人在火车站开枪,还引爆了炸药,火车站有许多人受了伤。
此时的外科病房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