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字条上的字,也不是卡维被人塞了字条,而是他们压根没发现塞字条的这个人是谁。
米克的手指挠了挠下巴,快速理清了各种可能性,马上下了判断:“走,回去吧。”
“每次都是5法郎?”
米克见他如此,又仔细研究了下字条上的笔迹,顺便解释道:“字条确实很重要,但需要配合塞字条的人一起才会变得重要。现在只有字条,信息只有时间和地点,你觉得能有多少价值?”
这位醉心厨艺的法国名厨并不是那种喜欢流连皮加勒的lsp,至少比肆意挥霍自己钱财的酒色之徒要收敛得多。单身了那么多年肯定有需求,但他很懂得克制,如今在尝试写小说后更是有了一个分散精力的好办法。
出于原则,米克应该好好褒奖这位年轻人,尤其现在人手不多,能用顺手的就更少了。但基于现存的事实,米克又得罚他,包括整个监视小组都逃不掉。
“那给我来杯bistouille。”劳拉选了一款不存在于酒单上的酒,“我之前教过你的,没忘吧。”
有些人为了能跑得快点,不止要提起裙子,还得把碍事的鞋子脱掉。
鲁昂离巴黎有100多公里,没有钱的她只能靠着身体来到巴黎。然而刚到这里她就因为衣着破烂没住处被抓进了警局,不仅花上一星期调查了她的来路,还被送上了法庭。
阿尔方斯前两本小说出了点小问题,现在满脑子都是故事,根本没功夫去和陌生女人厮混:“不说就走吧,我还要写我自己的东西。”
“对,没错。”阿尔方斯怕她不信,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钱摆在桌上,“前提是得让我满意。”
“嗯。”
好在老法官人还不错,判了无罪,当庭就把劳拉放了。在走之前还和她交流了整整五分钟,然后给了她5法郎生活。
“我挺感激他的。”劳拉喝了口她要的酒,高浓度烧酒的滋味刺激着她的味蕾,“刚开始我一星期去他那儿两次,每次虽然有半小时,但实打实的也就五六分钟而已。”
“这可能吧。”
阿尔方斯又抽了一张10法郎的钞票:“够么?”
“欺负你了?”阿尔方斯顺着其他姑娘的遭遇猜道。
“只是往烧酒里加冰咖啡而已,我的技术还没有烂到这种程度。”酒保从身下的柜子里取出咖啡豆,问道,“还是多加咖啡?”
“真可悲。”
年轻人送来的东西看似很重要,但只要稍稍思考就能知道,整件事儿中最重要的并不是这张字条。
当时的米克还不是很能理解他嘴里说的“不太平”到底是什么意思,直到晚上10点走上德鲁奥街头才切实感受到巴黎的风貌。
“是啊。”劳拉说道,“我在巴黎安安稳稳地生活了四年,然后你应该懂的,人不可能总是那么安稳。一天下午,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