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会选择今天。”
塞迪约愿意听卡维说那么多，完全是因为他无法处理切口溃烂后的肠瘘，这也是外科手术一直没有真正进入腹腔领域的关键因素。
服务员看着桌面上画着解剖和手术草图的三张纸，心里直犯嘀咕：“好的，请稍等。”
“避开括约肌，只切除肿瘤。”塞迪约说道，“指检已经明确了位置，应该没有影响。”
“只是一种类似自残的行为，并没有伤及他人。”卡维说道，“再说，外科技术的发展和病人的数量息息相关”
“好吧，对外我会说是连做了两台手术，你累了。”
卡维耸了耸肩膀，继续说道：“何况我们都是医生，病人的身体健康才是我们的唯一追求。只要对病人有益，新学说即使再离谱，也完全可以一试。事实上，这一新学说早就经过了大量临床实验，死亡率明显下降。”
卡维就是这个意思，但还是选择了更谦虚的说法：“教授，现在谁能拍着胸脯说自己切除肿瘤一定能切除干净。看看乳腺癌吧，我在给朱斯蒂娜女伯爵做乳腺癌切除的时候可是花了不少心思。”
“挺好的。”卡维说道，“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她很快就会回来了。”
“大家都有显微镜，为什么就不肯做个类似于伤口环境的培养呢，也用不了多久。”
“不回了？”塞迪约接过记录单，看了两眼，问道，“那之前的24床怎么处理，我可没见过这种病人。”
卡维在字条上写了一句话，随手就把字条和一张10法郎的小费一起塞进了他的手里：“麻烦了。”
“哦，对。”卡维也跟着拉回思路，“我建议还是缓一缓，等这节列车驶进巴黎火车站，我保证在两小时内可以带他们上主宫医院的手术台。”
当初朱斯蒂娜就找过他，结果不欢而散，因为他只能负责做切除，但却没办法做重建，而且他也没办法保证永远不复发。
塞迪约一脸疑惑：“卡维医生是什么意思？”
在“手术切口-切口感染-组织肿胀无法生长-渗出增多-切口溃烂-进一步感染”的过程中，加入细菌这个媒介就能完美运行
但其实不搞懂其中的运行模式，放入别的东西也能说通。
乳腺癌，塞迪约虽有涉猎但了解并不深。
服务员立刻改变了之前的态度，脸上笑容真实了许多：“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当然，卡维没有质疑米克工作的意思，如果只是视线上的尴尬也就算了。
“所以我们都尝试了‘消毒’，也就是清洗任何和切口表面接触的东西，甚至包括空气和所有医生的手。”卡维解释道，“我还更进了一步，连口鼻也都做了阻挡。”
“真的要回来了啊”
“谢谢。”
卡维想起了之前宫外孕手术结束后阿尔巴兰给的病理结果【4】，就连他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