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开玩笑了,没有明确的阑尾炎指征你敢做手术?万一切开后肚子里什么都没有怎么办?”胡吉尔据理力争,反驳道,“到头来你真的会站出来做主刀么?恐怕会以自己下午做了一台不那么成功的胃切除手术为由,把锅丢给刚来巴黎没多久的卡维医生吧。”
剧场中充斥着两人的互相攻讦,以及考什克哈哈哈的爽朗笑声。
“那要是他赢了呢?”
“离谱。”
但刚要开口,他就看到了考什克在笑着向他招手,顿时嘴巴就像吃了个苍蝇一样难受。
“我无法想象他的目的究竟是在自虐还是”塞迪约不忍直视自己付出去的100法郎,只希望尽快结束这台手术,“算了,卡维医生,快做收尾缝合吧,我们还要准备13床的直肠癌。”
“主宫医院什么时候能摈弃掉这种病人,他们就是在给这座教堂医院抹黑,放在文艺复兴之前是要被活活打死的!”
就在这时,手术剧场的大门被人粗鲁地撞开。
“也有可能是膀胱自己产生的赘生物。”
之所以他们吸的是半口凉气,因为还剩下的半口得留给下一样东西,一样就连卡维这位经受现代异物锤炼几十年的外科医生都无法靠肉眼去分辨的东西。
“你还是那么恶趣味。”塞迪约叹了口气,“太不正经了。”
“哦对,还有这种办法”
“那会是什么呢?”
只一句话就把所有人留在了会场内。
事情就沿着考什克刚才猜想的方向发展,15分钟后,卡维和胡吉尔一起出现在了手术剧场。卡维和一起来剧场的佩昂准备手术器械,而开场白则由产科主任胡吉尔亲自主持。
“人都这样了,他还在等什么?”
“.”
快步冲进来的是昨晚上一起查房的佩昂医生,不过脸上早没了主宫医院顶尖外科部门该有的从容镇定:“卡维医生,卡维医生出大事了!”
考什克起身戴上帽子,提起了靠在边上的手杖,满意地说道:“看来这次我没白来。”
塞迪约看向老友的脸,问道:“主宫医院的产科能有现在的发展,全是他的功劳。那么多年过去了,要不是他一直主张不做剖宫产,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要死在手术台上。”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考什克猛吸了口烟,继续自己的yygq,“不过我可要提醒你,在男人因为前列腺被尿活活憋死的时候,可没见有人出来说要制止手术。”
他皱着眉头,看向镊子钳夹出的一团异物,反复在脑海寻找比对的物品,犹豫半天只能挑了个近似物:“这这是棉布?”
“你知道我不善交际。”考什克看向台下正在做善后工作的卡维,说道,“请告诉卡维医生,我一定会为他准备几份合适的病例供他挑选。”
“哦,别什么都往自己国家身上泼脏水,这位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