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膀胱。
“嘶”恩德感受到了下方传来的刺激,艰难地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你是医生,医生只要治好我的病就行了,老问那么多问题干嘛?”
“难道直接切掉膀胱?那尿液怎么办?怎么储存?总不见得肾脏弄出来多少就尿多少吧,这不得住在厕所里?”
包括在座所有人以及躺在手术台上的恩德,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此时探子还在里面,乱动肯定会造成损伤。但卡维相信,一个敢于往尿道里塞乱七八糟东西的人绝对做得出这种事儿。
“不做就只能留在里面。”
“也有可能是木头,看上去都泡软了。”
“不,都不是。”卡维皱着眉头仔细看着这根东西,脑海里忽然蹦出了一个奇怪但又颇为合理的想法,“这应该是动物的尾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它很可能来自于一只非常肥硕的老鼠。”
“为什么要把死老鼠的尾巴放进尿道里?他难道是变态吗?”
卡维笑了笑:“你怎么就能认定老鼠是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