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经典的《浮士德》了,它就连普通二流剧目的门槛都没摸到,唯一值得称赞的恐怕就是女主演的美貌吧。
演出在10点半开场,伴随着乐师们的序曲,台下的声音有增无减。
“现在总可以选人了吧?”李本苦等到了现在,总算看到了这些姑娘的价钱,“.等等,一晚要400法郎?那么贵?”
这部剧的vip票早就卖空了,临时加座显然不可能,唯一能腾出来的位子就是老板米尼翁的私人包厢。
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半小时前,她的肚子再一次出现疼痛,是不同于前两天的剧烈疼痛,就像一把剃刀在她肚子里反复推拉:“妈,妈妈!!!”
李本还在犹豫,忽然新的一页上赫然出现了他最希望拥有的女人名字。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仍留在酒桌边喝酒的劳拉,周围的男人只是和她打着招呼,竟然无人动心。
姑娘抬手拉着母亲的袖子,刚要说什么,就觉得天旋地转,两眼一黑晕了过去。她耳边还能听到母亲的叫喊声,但一直没力气睁开眼睛。直到听见了医生的声音,她才彻底失去了意识。
“先生,您的位子在这儿,旁边有酒水和零食,如果有事儿可以摇这边的绳子,马上就会有服务员前来。”引座女郎带他来到vip包厢落座,“请问还有什么吩咐?”
这样的消遣除了会忘记时间外,没有其他坏处。
早晨8点,劳拉伸着懒腰走出了房间。
10秒钟后,李本后悔了,某些本该昂扬上前的小东西忽然就失去了劲力。但他并不恨这个女人,反而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同情,就像站在外人角度同情自己少了那条右腿一样。
李本有些诧异,但脑海里已经有了自己“受骗上当”的感觉。他很清楚,一旦打破这位姑娘所说的规矩自己就会后悔,但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接下去的六个小时里,你就是我的人,我当然想知道。”
只不过这种不得不更改经营时间的做法,很难得到一些新客人的认同。
“什么时候的事儿?”
他脑海快速掠过一些可能的细节。
“那倒没有。”李本拍了拍自己的右腿,“我没这个资格。”
70法郎
都不算便宜,但钱包能承受。
走在她身后的爱德华的视线依然在她身上游移,脑海里却开始编织出另一位从没见过的女性画面:“原来是这样”
但要是换个角度,比如爱德华或者台下那些男人们,这绝对是足以载入他们个人榜单的好剧。
“应该是的。”
爱德华看着台下热闹非凡的样子,回过身平淡地问道:“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让我见见她?就一会儿,不会浪费她太多时间。”
“爱德华,爱德华·德鲁恩·德勒胡伊斯。”
喝着伯尔诺甜酒(隔壁教堂伯尔诺修会修士酿制的一种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