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佩昂,试试。”
“我在放松了但,但是有点疼啊。”
“没问题。”
“好。”阿尔巴兰在载玻片旁沾上纸片,标注了床位,然后飞速跑去了显微镜室。
“如果只是单纯的痔疮问题,那感觉应该是一种质地柔嫩的赘生物、活动度高且没有剧烈的疼痛.老先生,张口呼吸,别屏气,对!放轻松。”
“没什么好多问的,有些问题我早就问过了。他不愿意多说话,也没家属陪着,只能这样了。”居永也很无奈,在病历本上写了尿道探查的时间,“上午排的是97床手术,他就暂定明天下午吧。”
塞迪约皱起了眉头:“你觉得不是?”
“佩昂医生如果不信,可以自己试试。”卡维又对直肠周围的解剖结构做了一套系统的肛指检查,“gang口没狭窄,肠壁上的肿物也没有波动感,周围没有条索,触痛强阳,管腔有狭窄,前列腺有增大,但不严重。”
相比起前两位病人,62床的诊断基本明确,就是皮脂腺肿,做起来没有困难。甚至于塞迪约直接做主,把他从卡维的手术列表中剔除了出去。
“24床病人,男性,有尿频尿急尿痛,而且还有排尿困难。”这次的管床医生换成了刚才的第一助手居永,把病历本直接塞到卡维的怀里,“我倒是觉得不太像膀胱结石,还是得做膀胱探查确认一下。”
“本来疾病就不是一成不变的,出现失误很正常,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要坚持查房的原因。”
“在医学上,眼见也未必为实。”卡维还是摆动了下刚才使用过的食指,“外科更应该以触摸为主。”
“你不回维也纳了?不是说好明天就走么?”
“放心吧。”有了拿三做后盾,爱德华说话底气更足了,“产科那儿我会给压力,争取这星期就把剖宫产手术安排好。”
“啊疼,疼死了!”
“卡维医生都试了,你怕什么?”塞迪约说道,“他可是堂堂奥地利帝国的男爵,难道不比你一个平民来得高贵?”
“那是来之前,现在仗都打完了”
“老师,我”
如果是严重的膀胱结石,从腹部触诊就能碰到坚硬的肿块,就算是稍小一些的,排空膀胱后也能用双合诊来碰触结石。
可惜居永都做过,24床并没有这些体征。
能立刻做出改变让卡维非常敬佩他的工作态度,如果可以的话,卡维确实想给他一些正反馈。
“确实非常硬,边界也没我看得那么光滑。”佩昂抽出手指,让阿尔巴兰拿来了载玻片,将手套上的粘液小心抹在上面,“去做显微镜检查,看看能不能发现肿瘤细胞。”
“可我现在确实好了啊”姑娘的脸色煞白,两手死死压着肚子,反驳道,“这又没什么好骗人的!”
卡维已经看出了些门道,不管是疼痛的位置还是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