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默契,伸手摸了摸他的足背动脉:“足背动脉还在。”
“希望别有转移.”卡维右手仍然在埃德姆的肚子里翻找着,话题重新回到了这张调节手术台,“我没想到诸位医生会栽在一张手术台上,你们就没有考虑过别的问题?”
两人清扫着淋巴,简简单单得就把一件还没有出厂的东西给推销了出去。
现在谢尔盖随部队出征,出现在手术剧场的是穆萨和派舍尔。
“好。”
“双腔?球囊???”
“十分钟前就已经开始清洗了。”
“这之前做的手术从没出现过这样的问题。”穆萨说出了一个自认为难以辩驳的理由,“这不就证明是新型手术台造成的么?因为手术与手术之间唯一的差别就是手术台。”
穆萨就是之前被卡维挤掉外科学院手术报告会的倒霉医生,同样被挤掉的还有两位,一位叫派舍尔,另一位叫谢尔盖。他们先后收到了瓦特曼院长的劝退信,之后就再也没拿到过报告会议的席位。
“我也有这样的问题,病人术后最严重的时候会有麻痹和感觉障碍,有些人一个多月了,手臂仍然感到酸胀乏力。”派舍尔说道,“这无疑是手臂功能障碍。”
他除了需要明确肿瘤位置之外,还要靠探查来确定周围脏器和淋巴没有出现转移,膀胱后方的髂血管也没有发生黏连。甚至于他还需要向上摸一摸肝脏,明确肝脏表面没有肿物,这才放心。
“那进入膀胱后如何固定?”另一位医生说道,“银管前段有膨隆,虽然插入过程极其痛苦,但进入膀胱后就能靠前段膨隆卡住位置,防止管子脱落。”
见台上许多人还在窃窃私语,卡维用手术刀柄敲击了止血钳,提醒道:“诸位,接下去是手术时间,我不再回答任何与手术无关的问题。
卡维哪儿管这些,但凡比自己年纪轻的,刚开始他都称呼老师:“老师为什么能肯定,病人出现手臂功能减退就一定是手术台的问题?”
“请放心,它们不会只有体格柔软。”
别说是他们这些普通外科医生,就连奥尔吉、马西莫夫之类的主任级医生也是岌岌可危。因为如果真的按照手术难度和完成度来评价的话,报告会就会成为卡维一个人的独角戏。
“给我手术刀,咱们先切断膀胱的血供和输尿管。”
“把蜡烛给护士,你去把这些淋巴做病理切片。”卡维说道,“科赫和萨瓦林应该马上就到。”
“橡胶管真能顺利进入膀胱么?遇到阻力怎么办?”
但在神经学几乎没有太大发展的19世纪,想要马上想起损伤原因,并且找出问题关键所在就没那么容易了。他们反而会对自己的手术细节胡思乱想,说不定还会将损伤归类到自己在病人身体上胡乱堆放器械。
“这里还是请莫西埃医生来介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