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之行。
卡维住得和拉斯洛家的庄园很近，周围算得上高档小区，但道路依然肮脏泥泞。现在是秋冬时节还算过得去，等到了夏天，整个城市都会弥漫着臭烘烘的气味。
不过，这类发明能在保守甚至有些腐朽的奥地利帝国发展到什么地步，没人知道。
对于卡维的又一次创新，爱德华没什么好多说的，他要做的也一直都没有改变：“希望你能顺利解决埃德姆先生的疾病后，尽快前往巴黎。”
“我只是提个建议。”卡维笑了笑，知道现在搞汽车还是太难了，“这方面如果不行的话，倒是有个备选。”
“战争还没结束呢。”卡维以退为进，拿自己当成了筹码，“北边打得太激烈了，等这里结束后，我应该还得去前线。”
埃德姆就和朱斯蒂娜一样，埃德姆非常尊重西医，也非常愿意展现自己。毕竟是经历过两次膀胱结石手术的人物，可能早在常识层面就已经接受了手术剧场这种设定。
卡维对电灯的了解不多，从福利斯特所说的弧光灯到现代电灯之间还有一个晋升台阶。
“额，怎么了？”
菲利克斯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在空白页上写了[蒸汽汽车]和[光源]两个词，然后问道：“卡维医生有什么想法么？”
在普奥战争之前相当长一段时间里，爱德华就一直催促卡维去巴黎传授剖宫产的技术。巴黎的外科技术一直走在世界前列，能在那儿做教学性质的巡回手术势必能增加外科医生的人气。
“工业技术、运输.”菲利克斯还没明白卡维的意思。
不过，这条路就是在赌，赌卡维的手术能够普及。
这个参考其实有他自己的私心。
所以在去往外科学院的路上，卡维还是好心提醒了他一句：“手术普及需要时间，因为这也算是一种手艺，没那么快学会。快的也要一两年，慢的可能得等上十年甚至更久。”
在没有x光和ct之前，内镜就是检查最直接的方法，但内镜太需要光源了。没有小型电灯，卡维就只能检查人体的几处管道，很难深入到躯干内部。
当初弗朗茨设想的剧情是自家取得优势，拿三介入后让普鲁士让步，两国可以一起瓜分土地。现在虽然战况出现了些逆转，但拿三的介入不能变，至少能做个调停的角色结束战争。
“那没办法，普鲁士都快打到奥地利了。”卡维义愤填殷，“我身为帝国军医，如果这时候去巴黎享受手术带来的优渥生活，就太对不起前线阵亡的士兵了。”
爱德华回身看了眼正被外科学院吸引住眼球的埃德姆和朱斯蒂娜，小声和卡维说道：“我又不是没说过，但最后决定人还是皇帝陛下，不是我。”
在刚才的建议中，他已经提醒了一句，如果菲利克斯和福利斯特真的愿意向这方面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