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卡维对钱要求不高，战争让药厂的收入赚翻，已经足够他平日里各项工作研究的开销了。
只是简单的聊了两句，卡维就能明显感觉到面前这位只比自己大了两岁的年轻人很不一般。他并不像他的父亲那样关心政z，也不像他父亲那样追求贵族气质，他的眼里似乎只有家族产业。
如果是其他病人，就算是地位更高的皇室成员，手术也还可以往后推延。毕竟面临的是开腹的大手术，一旦出问题会极大地影响病人接下去的生活质量。
经过这几个月的接触，他和这里的几位设计师都已经混得非常熟络，加上他和拉斯洛的关系和男爵头衔，厂区就和自己家一样。卡维的马车越过大门进入厂区，停在了设计房门口，进门后就直冲办公室。
“卡维医生。”门卫摘掉帽子，向卡维微微鞠躬，“那么晚还在工作真是辛苦。”
福利斯特和卡维合作了好几次，止血钳和温度计就是出自他的手笔。
至于其他人，可能因为各种原因浪费了他们的大好时光，最后都没能在医学历史上留下姓名。
这回来器械厂，目的和前几次一样，希望他们对这件1821年就发明出来的老古董进行改良。【1】
但现在，埃德姆维系着维也纳和麦克马洪将军之间的关系。
“这”
他刚忙完手头的工作，正巧可以拿卡维给的东西换换脑子：“光源不足应该是因为距离太长的缘故，如果可以减少长度的话”
它不是乳腺，淋巴系统在皮下表浅的位置，手术中靠染色很容易做判断，也容易切除。膀胱癌的转移走的是腹膜后淋巴和血运，处理起来非常困难。
处理好实验室接下去的工作，晚上卡维带上了市立总医院里的膀胱镜，去了趟拉斯洛的器械厂。
卡维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做。
听上去埃德姆还算早期，但肉眼血尿之前很可能早已出现肉眼无法看见的尿隐血。所以往往出现肉眼血尿时，肿瘤已经发展到了中期。
出现无症状血尿的常见肿瘤就是膀胱癌和肾癌。
“是啊，父亲还有别的工作要忙。”菲利克斯解释道，“维也纳这里的钢铁和器械制造都给我了，压力非常的大。”
“那好，我去找他，谢谢了。”
福利斯特微微点头，肯定了卡维这个方案。
当时他没钱也没实验室，器械只有一台妻子给他的显微镜，更没有卡维给予的现代实验技术和方法。等他在地下室慢慢摸索研究出成绩，还要到六年后的1876年。
“我要检查的是人体，福利斯特先生。”卡维解释道，“距离必须要有那么长，不然尿路最容易出问题的男性没办法做检查，这东西设计出来的意义也就丢掉大半了。”
卡维随手敲了两下门，直接开门走了进去。福利斯特确实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