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里面加了点水银cpafarm♟com”卡维这半年多以来已经熟练掌握了内科医生们的固有套路,可以从症状反推使用的药物原料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不是中毒cpafarm♟com”
“我就知道!肯定不是中毒!!!”
从时间上来看,他从部队集结时就开始发病,几乎缺席了所有的军事部署cpafarm♟com当初可没有那么多伤兵,诊断失误完完全全就是医生失职cpafarm♟com
“你竟然没有被后送回维也纳?”
“我是在行军路上发烧的,医生说应该送往中心医院cpafarm♟com而中心医院就设在慕琛,我一直在那儿cpafarm♟com”亚当斯叹了口气,“没想到病还没好透,前线就传来战斗失败的消息cpafarm♟com”
“现在你又跟随他们来到了这里cpafarm♟com”
“是啊,前天到的,那会儿体温还没退,又淋了雨,我的精神状态不太好cpafarm♟com”亚当斯说到这里,脸上又狰狞了起来,“大概就是因为我昏睡了一天一夜的关系,被医生诊断成了‘病死’cpafarm♟com”
“还好你醒过来了cpafarm♟com”卡维撩起他身上有些发臭的衬衣,小心地摸了摸肝脾,又看向躯干皮肤,已经得出了结论,“你们军队里是不是很多像你这样的病人?”
亚当斯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在他病倒之前军队都显得很健康:“我也不知道cpafarm♟com”
“那我换个问题cpafarm♟com”卡维站起身,问道,“兵营里是不是有很多老鼠?”
“老鼠可是每个兵营宿舍里的特产,怎么可能没有cpafarm♟com”亚当斯苦笑了一声,“我睡在病房里都能被老鼠爬上脑袋,倒不是要咬我,只是想找东西吃罢了cpafarm♟com”
“不洗澡,又有老鼠,再加上症状有高热畏寒,肝脾肿大,全身疼痛.”卡维指着他躯干上的几处色素沉着,“应该是斑疹伤寒,这些都是曾经出现皮疹的证据cpafarm♟com”
斑疹伤寒也算不上奇异的疾病,在19世纪很常见,应该每个医生都有学习才对cpafarm♟com在市立总医院里其实就有许多斑疹伤寒的病人,卡维在写《体温计》那篇论文中还引用了斑疹伤寒病人的病历cpafarm♟com
“你的斑疹出现得少,病情发展似乎也有点奇怪cpafarm♟com”卡维解释道,“不过现在应该已经好了cpafar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