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管家撑着黑伞站在轮椅边,小声地说道,“您大病初愈,实在经不起这种天气的折腾shuimitao9 ◎com”
路德维希靠在轮椅的椅垫上,手中拿着烟斗:“我还想再待一会儿shuimitao9 ◎com”
一口烟雾从他嘴里升腾而起,从伞边溢出后就呆滞地趴在伞面上,失去了飞起的勇气,任由那些根本看不清的雨滴把自己拍打干净:“再说了,小施特劳斯的小提琴独奏可不是哪儿都能听到的,这应该是即兴表演了shuimitao9 ◎com”
管家说不过他,只得找身后的一位年轻人帮忙:“卡维医生.”
离手术结束已经过去了四个多月的时间,在这四个月里,卡维充分领略到了老元帅的固执shuimitao9 ◎com只要是他认定的,就算再怎么劝说也没有用处shuimitao9 ◎com就像那台脊柱手术,也是因为路德维希自己点了头才能完成shuimitao9 ◎com
这种性格帮卡维拿下了全世界首例椎体间融合手术,但也差点葬送掉他的性命shuimitao9 ◎com
脊柱手术往往会伴随许多麻烦,在毫无术后保障的19世纪,路德维希的术后确实像卡维预料的那样状况频发shuimitao9 ◎com
首先就是出血shuimitao9 ◎com
大量的细小出血点无法靠缝扎止血,只能靠术后引流shuimitao9 ◎com前三天时间里,引流管时不时就会流出血红色的液体,量还不少shuimitao9 ◎com出血本身没太大的问题,所以当时卡维没有做处理shuimitao9 ◎com
真正需要处理的是两天后的切口感染shuimitao9 ◎com
卧室内的污浊空气让感染迅速蔓延,切口难以愈合,脂肪液化,卡维只能选择做二次清创处理shuimitao9 ◎com因为已经注射过亚甲基蓝,切口周围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痛觉,为清创做足了准备shuimitao9 ◎com
前有莫拉索伯爵的切口为例,后有市立总医院大量病例做证明,可元帅还是拒绝了清创shuimitao9 ◎com
理由很简单也很扯:“我觉得挺好的shuimitao9 ◎com”
撇开切口不谈,单从他的身体情况出发,确实挺好的,可这种“好”建立在了亚甲蓝的使用上shuimitao9 ◎com扛了五天后,切口完全裂开,周围红肿,深处还出现了脓液,体温开始一路攀升到了38度shuimitao9 ◎com
卡维没办法,只能用当初签了字的同意书再次找上门,借着“一切解释权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