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上的表达？”
“.”
“还不是为了病人的健康！”
卡维可以接受19世纪的混乱医疗技术，也能接受医疗知识匮乏，包括不当人的医疗系统也没关系nxalm点com但他没办法接受一个医生不重视自己的病人，既然做了手术就得为病人负责nxalm点com能力不足和不上心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我猜想，霍奇医生应该是见病人有严重的精神错乱，所以就放开手脚做了这台手术，手术过程应该没大问题，但就是没怎么去管病人手术后的情况nxalm点com”【3】
“.”
“颅骨缺失，病人还有精神失常，如果不能做到绝对制动，很容易出现意外nxalm点com”卡维用手拍了拍脑袋，“正常人尚且难以忍受术后的疼痛，何况是个精神失常的病人nxalm点com”
霍奇哪儿懂什么术前术后，只知道去掉颅骨然后缠上绷带就行，剩下都是护士的工作：“我们肯定做了制动，只是被他挣脱了.”
情况和卡维想的差不多，在手术后的那个夜晚，病人因为疼痛的原因越发躁狂nxalm点com他用力拉开了手上的布带，扯掉了头上的绷带，亲手捣碎了自己的脑子nxalm点com
至于为什么会得化脓性颅骨炎，其实病因也很好理解nxalm点com
因为Vienna精神病院为他做了颅骨钻孔术，希望能缓解他的精神失常nxalm点com只可惜手术做的很粗糙，感染侵袭了颅骨，最后的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nxalm点com
“霍奇医生不觉得奇怪么？做了颅骨钻孔病人的精神失常依然没有好转nxalm点com”
“我不是精神内科的医生，我只负责处理他头皮上的脓肿而已”
上午刚经历了李斯特和南丁格尔的风波，没想到下午一开场就遇到了波折nxalm点com两人的辩论持续了十多分钟，最后霍奇带着自己的手术报告无奈地离开了会场nxalm点com
辩论本没有对错，霍奇也就是丢了面子，并没有对他带来实质上的影响nxalm点com
然而对于那些即将上台汇报手术的其他外科医生而言，辩论内容却足够精彩，以至于在他们的脑海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nxalm点com
没人希望在卡维的鸡毛令箭之下重蹈霍奇的覆辙，现场顿时就弥漫起了一阵如临大敌的氛围nxalm点com而最惴惴不安的，就当属紧挨在霍奇之后的第三场手术汇报nxalm点com
“咳咳~~”
会议主持见霍奇出了门，马上叫了下一位医生：“哈特曼医院的莫来茨医生，将要为我们带来的是他在今年1月28日完成的耳部肿瘤切除术nxalm点com”
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