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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库斯医生不想看看实验的内容么？”
“呵呵，一个试图证明医生是杀人犯的实验有什么好看的？”
“老师会错意了，我对证明这种虚无缥缈的概念性问题毫无兴趣dp90○ cc”卡维说道，“我只对产科第一病房会有如此高的死亡率感兴趣，如果马库斯老师能给出一个确切的理由或者原因，我可以放弃实验dp90○ cc”
马库斯不会跟着卡维胡闹，但出于好奇还是听了听他的实验方案dp90○ cc
塞麦尔维斯当初经过大量研究比对发现了许多医院共通的产褥热现象dp90○ cc【2】
他甚至一度赞同医院病房拆建学说【3】，但这种做法需要耗费大量资金，时效性也太过短暂，在市立总医院是不可能成立的dp90○ cc
塞麦尔维斯一开始无法用标准的语言去发表自己的论点，无法忍受这些人的反驳甚至人身攻击，以至于让他也用起了相同方法的时候成为了所有人的敌人dp90○ cc
其实想要验证这种观点并不难，简单的随机对照就行dp90○ cc
在现代，连普通学生都能做的实验，在当时却才刚刚萌芽，甚至许多大学教授都没有这种实验观念dp90○ cc【4】
最后经决定先给卡维十天的时间，十天之后如果拿不出令人信服的结果就得交还房间dp90○ cc
马库斯同意了这个做法，可依然对实验没兴趣dp90○ cc不过为了认定卡维没有作弊，他反倒是派了一名助理过来“帮忙”dp90○ cc产科助理的职位其实比卡维高些，但在实验室里却不得不成为工具人dp90○ cc
“来来来，要帮忙就得听话，洗手！”卡维拿了一大盆清水，往里倒入了大量白色粉末，“洗完就能干活了dp90○ cc”
工具人叫萨瓦林，塞尔维亚人，毕业于贝尔格来德大学医学院，博士学位dp90○ cc他对自己工具人的属性很不满，但却毫无办法：“我实在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和一位毫无医学文凭的孩子一起玩田鼠游戏dp90○ cc”
卡维用漂白粉洗手液浸没双手，笑着说道：“你完全可以现在就退出，我一个人能完成dp90○ cc”
“你以为我不想么？”
萨瓦林还是对漂白粉有抗拒心理：“你确定这种液体对皮肤没有伤害？这气味太刺鼻了dp90○ cc”
“我稀释过了dp90○ cc”卡维双手进入了下一个清水盆，“请务必按照我的要求，清洗双手前臂，要没过手肘dp90○ cc”
“好麻烦dp90○ cc”
“那还是请回吧dp90○ cc”
“算了算了.”看着琳琅满目的实验器械，萨瓦林还是屈服于了求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