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道，“对这具尸体来说，20克朗不算低了，死了三天的整尸在黑市也就30克朗而已sszan◆com要是伤得重些，撑死最多20克朗sszan◆com要是换成掘墓人抬来的，恐怕15克朗都卖不出去sszan◆com”
“你怎么可以拿它和棺材里的烂尸作比较？”穆齐尔感觉自己的职业受到了侮辱，“这具尸体在冰水里泡了三个小时，腐烂速度慢了一大截，足够你们用四五天的sszan◆com”
“单论腐烂速度的话，倒是说得没错”
卡维肯定了他的专业能力，但很遗憾，并不能苟同穆齐尔对尸体价值的判断：“穆齐尔老师，腐烂速度并不能成为评价一具尸体价值的主要标准sszan◆com以伊格纳茨老师的手速，只需大半天就能用完一具尸体sszan◆com”
“那你的标准是什么？”
“最重要的就是完整度，随后才是腐烂度，缺一不可sszan◆com”
卡维戴上一旁的麻布手套，一巴掌摁在了安德烈的胸口，顿时尸体嘴角溢出了两股淡红色的血水：“你看看他的胸廓，肋骨全断了再看看他的肚子，简直是一团糟，这种尸体让伊格纳茨老师怎么用？”
卡维这一按，确实给尸体降了很多分sszan◆com
穆齐尔还是了解尸体情况的，只是看得没那么细致罢了sszan◆com他也想多卖点钱，本以为伊格纳茨没那么在意，谁能想到今天来付钱的年轻人要求会那么高：“但他的手脚还不错，只是断了点骨头罢了，不能用？”
卡维叹了口气，解释道：“伊格纳茨老师正在精进腹腔手术的关键时刻，怎么可能花市场价两倍的价钱，去买一具只能用来做截肢练习的尸体sszan◆com以伊格纳茨老师截肢术的水平，哪儿还需要做截肢的练习sszan◆com伊格纳茨老师”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sszan◆com”穆齐尔听得脑仁疼，连忙打断了他的话，“别东一个伊格纳茨老师，西一个伊格纳茨老师，伊格纳茨老师了不起？？？”
“确实挺了不起的，今天不就上报了么sszan◆com”
卡维这话还真不掺假，放在现代，一名四十多岁的外科医生基本不可能登上首都最大报纸的头版头条sszan◆com但穆齐尔心里不舒服，脾气上来后直接拒绝了这个报价：“20克朗，门都没有，卖隔壁的格雷兹医院都能赚50克朗！”
“那穆齐尔老师愿意接受多少价位？”卡维问道，“50克朗？”
“60克朗！当初他自己和我说好的就是这个价，为了照顾他，我把格雷兹医院的订单都给退了sszan◆com”
“可这种尸体买回医院也不能用啊ssz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