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防内防外,处处不敢松懈而处处都是漏洞3mlaq Θcom
这明摆着,真是天赐的良机3mlaq Θcom
定海军的一万余众鼓勇而进,发起猛攻,人和、到地利、到天时,各方面的优势都在郭宁掌中3mlaq Θcom己方又是猝然暴起,李全所部散在后方难以及时救援3mlaq Θcom这势头,如雷霆轰击朽烂之木……何愁不能破城?
可今日数场厮杀下来,定海军还真就没能破城3mlaq Θcom
守军的数量确实如情报所述,甚是有限,但却精锐异常3mlaq Θcom以此精锐为骨干,挟裹城中百姓壮丁,再倚靠本身的高城深池,排开滚木擂石,益都府赫然成了一根硬骨头3mlaq Θcom
当然,郭宁相信定海军的力量,如果他发起狠来,非要咬下去,那一定能将之咬碎3mlaq Θcom但,那样值不值得?有没有必要?
再想一想,为什么这座本该轻松拿下的城池,忽然成了硬骨头?这代表什么?
郭宁沉思半晌,慢慢道:“白天厮杀的时候,城上时常有一支重甲武士出没3mlaq Θcom此部虽然数量不过数百,却人人武艺精熟,极其凶悍3mlaq Θcom我军今日四次登城,其中两次已经聚集成了声势,但那队甲士奔走支援,竟然硬生生把我军驱赶下城!”
郭仲元躬身道:“我已下令要捉个活的,查问其底细3mlaq Θcom”
郭宁颔首:“今日咱们抓到的寻常俘虏,都说不知道这伙甲士的底细……此事甚是可疑,哪有守军不知道同袍战友是谁的?嘿,如果老汪那边能够破城而入,咱们还要防备这批甲士在城中与我们巷战3mlaq Θcom”
郭仲元愣了下:“汪将军那边,有机会破城么?”
“汪世显此前参与接应山东流民,与城中张林所部往来不少3mlaq Θcom另外,燕宁去年就是这益都城的守将,在城里也有人脉3mlaq Θcom适才两人报来,说见到城上有他们熟悉的军官、乡豪率军出战3mlaq Θcom故而写了书信暗语,射上城头,策动他们反正3mlaq Θcom”
“原来如此3mlaq Θcom”郭仲元踮起脚尖,往城西石子涧方向眺望:“怪不得汪将军还在与敌纠缠,这是要等熟人上城了,然后里应外合啊3mlaq Θcom”
“正是3mlaq Θcom且看结果如何3mlaq Θcom”郭宁按着腰间金刀,也往那方向走了几步:“你部今日久战疲惫,且休息片刻3mlaq Θcom城西动摇以后,我让赵决带人攻打东门,以作策应3mlaq Θcom”
益都城的南面,有将军山、卧蟾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