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也喜欢娘子,娘子兴许就不用嫁给三少爷了……”
“你还狡辩,你个贱婢!”杜芳气得不能自己,她红着眼睛,看着这个让自己陷入万丈深渊的刽子手,她一把从头发上拔下了一支银钗,握在手心直接就朝着春芽的胸口扎了过去bqgga。com
她一下又一下的挥动着手里的钗,直到鲜血都染红了双手,她红着眼睛,看着地上直挺挺躺着没法动弹的人,春芽身体倒在地上,她的脸倒在血泊之中,那双眼睛睁得老大,直盯着她bqgga。com
杜芳回过神来,吓得一下子将丢了手里的凶器,她看见自己双手沾满了鲜血,又看见春芽倒在血泊中,她满目都是红,杜芳怀抱着自己的双臂,目光豪无焦距的看着远方bqgga。com
过了好一会,杜芳才稳定下来,她伸出手去拍了拍春芽,发现她的身体已经僵硬了,她又伸出手在她鼻息下一摸,早已没有气息,除了她那双眼睛还惊恐的瞪得老大bqgga。com
杜芳被软禁在这院子里,平日里根本不会有什么人来,一把锁锁住了通往外头的大门,只有吃饭的时候,会有一个食盒从围墙上一个开辟的一个洞口递进来bqgga。com
杜芳枯坐了一阵,最后木然的起身,院子里有一口井,她拖着沉重的身体,打了些水上来,洗了一把脸,最后平静的看着春芽,嘴角弯了弯,她该死,都是她该死!
洗了脸,杜芳又提了几桶水手来冲刷着地面,让着满院子的血腥味散去,最后她拖着春芽的尸身体,一步一步的朝着那口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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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利贞近来是头疼得很,他原想着老大的事儿知道的人毕竟不多,他只要动作够快,定然是神不知鬼不觉,至于杜芳这里,谢利贞也想好了,当即便说是杜芳染了恶疾,救治不当去了,谢利贞甚至当即就让人做了法事,怕夜长梦多,甚至第二天一早就出殡,草草入了土bqgga。com
这事儿在城里原本其他人当真是只当谢家的儿媳妇儿染了恶疾去了,都要相信了,可也不知怎的,城里突然冒出来些风言风语,还说得有鼻子有眼,说谢家老大同弟妹通奸,连何年何月哪个时间,又是在哪里都说了一通,梧桐苑当日谢斌租赁下来时候,虽然这里人少,可也请了人大理,当初为了掩人耳目,谢斌租赁的梧桐苑并不是那种僻静清幽之地,周遭反而有不少住户,这下子梧桐苑暴露出来,登时就引得不少人上前去打听,梧桐苑的屋主听说此事,急急忙忙就上门来,直接就说要把房子收回来,梧桐苑里原本伺候的那些下人都被一并赶了出来bqgga。com
那日邱氏上门捉奸,虽然出门的时候并未大肆宣扬,甚至可以说捂得紧紧的,可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