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七上八下,嘴上还是老老实实的说着:“不怪爹爹,是……是女儿说错话了。
女儿不该,不该心急。”
你要说这么讲甘心吗?答案当然是不甘心,可她更明白此时此刻必须要给他一个台阶,否则碎玉人什么时候死不知道,自己很有可能走在前面。
闻言,菰晚风果然对她这个女儿柔和了不少。
不但没怪罪之前种种,还叫婢女把自己扶进去。
至此,她那颗心才算真真正正的归了位。
临别时,忍不住问了一句:“爹爹有何打算?”
菰晚风看着这个女儿,平静的目光下是看不见猜不透的心思。这孩子,终究是自己的骨肉。
道:“为父去看看今晚的收获,你且早些歇着。”
说罢,便示意婢女把门合上。
随着木门的合上,也算隔绝他眼底唯一一点温情。
行踪飘忽间,已然来到了库房。
瞧见被众人团团围住的素鹤,顿时让人群都退到两边。
道:“公子这是何意?莫非是信不过菰某人,所以深夜造访?”
素鹤看罢左右,道:“我若说我是看到有人进入菰府,为免家主受惊这才跟进来看看。
结果一入贵府,便被当做贼子逼至此处。
如此,家主可信?”
菰晚风笑了,笑不及眼底。
道:“信,当然信。
不知公子可否看清贼人面目,我好叫这群不成器的东西把人抓回来。
也好,全了公子一片心。”
素鹤也笑了,却是面带惋惜。
他叹道:“恕在下眼拙,未能及时看清。”
菰晚风听罢,抬手啪啪鼓起掌。
真是好一个眼拙,好一个未能及时看清。我看你百里素鹤不是眼拙,而眼明心亮,清楚的很。
不是未能及时看清,而是你们本就是一伙儿。
我这么说对不对,百里公子?
他的眼神很直接,用意也很明确。
然素鹤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作不解的问道:“家主这是何意,可是在下哪里讲的不对?”
菰晚风笑得连连摆手,踱步走至其身旁压低声道:“不,公子您可讲的太对。
改明儿个,菰某做东给公子引荐两个故人可好?”
素鹤稍怔,随后不咸不淡的回到:“既是故人,何须引荐。
来日若是得空,素鹤自当亲自拜访。”
说罢,他环顾左右道:“今夜多有打搅,不知家主可否通融?”
菰晚风抬眸,撞上其探究的目光。
侧身相让道:“公子乃是菰某的贵客,这府上您来得自然也去得。
但不知,是否需要菰某相送?”
“家主?”
众人一听,立马急了。
然话音刚出口,就被一记眼刀喝止。
转眸道:“下人不懂事,公子勿怪。”
素鹤拱手作别,道:“岂敢,在下告辞。”
随后大步离开,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等他一走,众人围上菰晚风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想白白把人放走。
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