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擦了血,含恨道:“当真不容半点情分?”
范四催掌跃前,道:“情分已经做给你,是你不要
你昔日跟在斋主身边,当也清楚,斋主的话代表什么?
他要你死,你不死,那死的就是我们兄弟一场,你总不忍心看我们死吧,死你只是一个,死我们,那是两条人命
所以,只好送你上路了”
“你……”
“哼,寂人兄可知自己忠心不改,为何反落到今天境地吗?”范四忽然问到
邹寂人抬手化招,却难以全部化去,十分威力只卸的五分,还有半数得生受
内伤,又重了一重
道:“为何?”
范四道:“因为,早在当初你被百里素鹤制住之时,就应该以死明志
而你没有,你贪生,苟活回到斋主身边
跟随斋主最久的你,是最清楚斋主的脾性你料定回来斋主不会因此杀你,但你也低估了斋主的疑心
斋主信奉什么,难道你不清楚?”
“跟他废什么话,既已叛出,便是陌路你我,尽够了”六口章眉山一凛,催元灌剑:“潇潇雨鸣”
“锵”的一声,剑气如练交织,似火蛇狂舞,饶是邹寂人将自身护的密不透风,仍然低估了其威力
加之,又范四掌劲儿加持
霎时,独木难支
仙光碎裂一瞬,道道剑气洞穿其身
血,噗噗的涌出
邹寂人看着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有些摇晃,模糊,但又觉得格外真实原本昏沉沉的脑袋,此刻竟然清醒的可怕
是了,他怎么忘了正如自己了解林卯,这么多年追随,林卯何尝又不了解自己
到头来是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反误自己性命
总抱着一丝丝侥幸,希冀对方能想起过去的好,重新接纳自己,不因一次被俘,而失了彼此信任
但到底,是自己天真了
脚步艰难后移,险些栽倒,晃了几晃后,才勉强立定
看着步步逼近的范四、六口章,不禁自嘲的问:真的要就死吗?
如此死去,他甘心吗?
答案是,当然不甘
纵然他不是什么好人、正人君子,但林卯也非良善之辈纵然他受制于人,但此心是实实在在向着他
纵然他有过私心,却从未想过背叛
可是,效忠一生的人……并不信
范四道:“何必呢?早早了结,岂不是还可保得身前荣光
如此狼狈落魄,怎配得上体面死去”睇眼六口章:“动手”
邹寂人不语,反而慢慢合上眼眸仿佛是累了,仿佛是认命了
然就在两人联手逼近身前三尺,忽然睁开眼睛,两道精光直射素鹤,似下定决心一般,道:“救我,我这条命就你的”
素鹤道:“邹管家,我想你误会了你的命,对我并无用
而且,这是你们内事,我一介外人,无权干涉”
“好……究竟要怎么你才肯答应?”这一声,危机已经迫在眉睫
“素鹤需要什么,会自己查找邹管家,不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