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清楚,不急不缓道:“如果,我不答应又如何?”
范四二话不说,起手一掌灌满真元,出招瞬间,犹如一夜梨花开,千朵万朵耀光彩:“哼,那就死来”
“很好,哈哈哈……”邹寂人双掌齐出,震退范四,趁势急攻六口章:“想要邹某的命,那就拿真本事吧
迟了,可是要人命的”
“你……”六口章匆忙护住自身,使得一口软剑,“唰唰”直逼邹寂人面门:“欺人太甚”
邹寂人屈指弹剑身,剑及回转倒刺与此同时,范四以:背后而袭,顿成夹击
论能为,三人皆在伯仲之间,各有所长综合而言,邹寂人略胜但范四、六口章联手,久战差距渐渐拉开
槐尹用胳膊肘撞素鹤,歪过头道:“诶,你怎么看?”
“你呢?”素鹤反问
“我?”槐尹一愣,然后嗤笑道:“要我看,让他们打打死才好,左右他们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别看打的真真儿的,谁晓得是不是故意演给你我看?以他林卯的手段,想查你我的行踪,有多困难?
怎就那么巧?我们刚下白葫芦山,他邹寂人就在山下等着?
前后脚的功夫,这唱黑脸的也到了,要说是巧合,你觉得可能吗?”
素鹤沉吟不语,良久只把目光锁定在邹寂人身上
要说槐尹的话,也是他心中所想一切,总绕不开一个巧字
这厢两人隔岸观火,由的他们几人狠斗
邹寂人渐趋吃亏,虽没有被六口章的软剑刺着,但也吃了范四几掌应对之间,步伐开始错乱,出招拆招,屡屡失利
有心寄望素鹤援手,然素鹤不为所动一时暗自焦灼,来此之前,他自认以自身的价值,对方必然会应承
然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这并不是他想要的,如果今夜得不到答案莫说走出欲海天,只怕连小桐流域都出不了
一个人如果知道的事情多,是信任的表现,也是杀自己的刀
他不想死,那便只有素鹤这一条路
唯有与素鹤绑在一条船上,风浪来时,才不会被没顶
当然,他也清楚素鹤不答应,缘由在哪儿,然眼下已是别无选择
六口章与范四素有默契,一个仗剑掩杀,一个觑准时机夺命
一个攻上路,一个便攻下盘
逼得邹寂人左支右拙,顾得了东顾不了西范四趁机一掌上挑,击中其下颚
登时,邹寂人倒地,大滩泥水溅起曾经的他有风光,如今就有多狼狈
曾经,范四、六口章做事还需看他脸色,事事讨好如今,却是逼命在前
这大抵就是人生无常,世事多变……
有道是趁他病,要他命不待其爬起,六口章扬手扑棱棱数道剑光,疾射邹寂人要害
打定主意,非要其死不可
邹寂人识得厉害,情急之下,掌心拍地,身体微起,横飞出去七八丈堪堪躲开
捂着胸口,不及站稳,脚步颠簸后退,扭头朱红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