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所作所为,天下何人不知,那刺客死前曾言,史可法蛊惑圣君,本侯深以为然,圣君武曲星君临世,编练强军一扫妖氛,可毕竟只是年方十六的少年郎,治国之道岂能不仰仗内阁诸臣,但看看这一年来,圣武朝颁布了多少新政,又违背了多少祖制,这里面若是没有内阁撺掇,王某绝然不信!”
徐弘基脸上露出一丝不悦道:“圣武天子雄才大略,岂是史可法所能左右!临川侯还需慎言zuiqiang8· cc”
王玉亭心中一凛,这才想起如今魏国公和天子之间的关系,自己口不择言,显然已然触怒了徐弘基,顿时生出一身冷汗,连声告罪zuiqiang8· cc
望丰侯张华忠叹了口气道:“依张某看,此番之变,表面上看是史可法被刺,故而依仗天子剑报复泄愤,实际上还是与新政脱不开干系啊zuiqiang8· cc”
“张兄所言,高某深以为然zuiqiang8· cc”祈宁伯高永杰亦叹道:“当今天子锐意改革,大明天下方得大兴,前些日子内阁行文各府,召集天下商贾入京,意在盐政招标和矿政改革,盐政自不必说,内阁已尝到甜头,国库再无断银之忧,这矿改,内阁几个月前曾透露出风声,言称要将大明天下内所有矿山收归国土资源厅,然后进行统一招标方可开采,只是无人当真,即便是哪些个商人也是将信将疑,蠢蠢欲动的大商贾更是多被警告,不复妄想zuiqiang8· cc”
汜水伯代更玮笑道:“此事当时还传为笑谈,这天下间的矿山成千上万,几乎都把持在各地王侯、豪强之手,内阁想收回岂非痴心妄想,只不过北方数省连年兵灾,几省矿山倒有不少成了无主之矿,内阁想要以盐政的方式改革矿政,牵一发而动全身,岂止是一个难字可以形容zuiqiang8· cc”
宁北侯杨桂林等余下几人深以为然zuiqiang8· cc
“不过这史可法倒也真是狠辣zuiqiang8· cc”代更玮续道:“原本几乎已经自绝于官场,现在看来又得罪了普天下的显贵豪门,更为甚的是此人尽然丧心病狂到了拘捕十三郡王,居然还说动天子,废了十三郡王的爵位,入狱待罪!大明天下垂三百年可曾有过?史可法这是要自绝于天下啊!”
“天子圣明zuiqiang8· cc”高永杰也朝皇宫一拱手道:“只是让十三郡王下狱,此事未免考虑欠佳啊,崇祯十七载,天下祸乱,大明王室子孙虽折损过半,但在世的亲王、郡王尚有不少,天子如此处断,只怕王室难免喧嚣,联袂入宫陈情乃至哭庙都不是没有可能,这史可法怕是要做第二个晁错!”
徐弘基皱头深皱,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