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兄,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李洛呵呵笑道,“既然同路,在下自然愿和千里兄同行acyey⊙ com”
马致远倒是有点惊讶acyey⊙ com这李洛,这么热情的吗?
还“有缘千里来相会”,此话妙哉啊,他表字千里,这句话刚好和他的表字契合acyey⊙ com
不过,想到李洛的高丽人身份,马致远就释然了acyey⊙ com高丽人,虽然当了达鲁花赤,但终究是小国之民,不像蒙古人和色目人那样盛气凌人acyey⊙ com
两人当下约定好,明天大早一起同行,之后马致远才告辞回他的住房acyey⊙ com
李洛回到楼上,对崔秀宁笑道:“遇见历史名人了acyey⊙ com”
崔秀宁抬起亮晶晶的眸子,“什么类型的名人?元曲家?”
李洛叹息,在她身边坐下来,“你怎么知道?你太聪明了啊,我怕死在你后面acyey⊙ com”
“元朝的历史名人,除了忽必烈,最为后世所知的,不就是元曲作者吗?”崔秀宁笑道,“不会是关汉卿吧?”
李洛松了口气,“不是acyey⊙ com再猜acyey⊙ com”
“王实甫?”
“不是acyey⊙ com再猜acyey⊙ com”
“我知道了,是小桥流水人家acyey⊙ com”
“对,就是他!”
“好吧,想不到你下个楼都能遇见马致远acyey⊙ com”
“是他主动找我的acyey⊙ com他知道我去宁海州上任,会经过即墨,就请求同行acyey⊙ com”
“我懂了,马致远怕海上出事,看你护卫多,就蹭保镖acyey⊙ com可以啊,果然是大作家acyey⊙ com”
“马千里看上去也就三十吧,还是汉人,就做了从五品的官儿,你觉得他会简单吗?我和他聊了几句,知道他绝对不是个书呆子acyey⊙ com”
“从五品?什么官儿?”
“浙江行省儒学提举acyey⊙ com大概就是教育厅的厅长acyey⊙ com当然啦,现在儒家地位不高,儒学教育部门是清水衙门,他的权力有限,比我这个达鲁花赤差远了acyey⊙ com”
“你就是个官迷acyey⊙ com人家是大文豪,你就是个大野心家,怎么比?”
“这人吧,你不知道,仕途很坎坷,完全不受蒙古人信任重用acyey⊙ com十年后就辞官了,以五柳先生自况acyey⊙ com他在那时候放弃仕途,才开始成为大文豪acyey⊙ com现在么,和我一样,得志意满,官迷一个acyey⊙ com”
“那是幸运,他真要仕途通达,就少了一个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