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钱的罪业都抵消了?”
“他又问,是不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年轻时候无恶不作,到了晚年开始吃斋念佛,就可以化解了之前的罪业?”
天子笑了笑:“你看看现在这些年轻人,把朕驳的哑口无言moca8♜cc”
林牧府心里在发颤,越来颤的越厉害moca8♜cc
他知道,天子对他的点醒已经足够多了,这几乎就算是明明白白在告诉他一些什么moca8♜cc
可是他不敢在这个时候,直接就说......当年刘疾弓的案子,臣确实有参与moca8♜cc
因为他一旦认了,那这件事牵扯出来的人,多的可怕moca8♜cc
“陛下说的对,现在的年轻人,确实少了些敬畏moca8♜cc”
听到这句话,天子的眼神微微飘忽了一下,有些淡淡的失望一闪即逝moca8♜cc
他看向林牧府:“阁老说的敬畏,是对什么的敬畏?”
林牧府连忙道:“臣说的,是须弥大人对陛下的敬畏moca8♜cc”
天子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是人就该有敬畏,做臣子的对朕有敬畏,天经地义moca8♜cc”
他忽然问了林牧府一句:“可是......朕该敬畏什么?”
林牧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moca8♜cc
按理说,以他的学识阅历,回答这样的问题并不是什么难事,总是能说些什么花团锦簇的话来应付,最起码听起来会很漂亮moca8♜cc
可天子刚才说的话,已经乱了他的心境,他没有能及时反应过来moca8♜cc
见他没有说话,天子也并不打算追问moca8♜cc
天子说:“朕也问了问自己,朕是天下人都该敬畏的皇帝,那皇帝该敬畏什么呢?”
他说:“朕也该敬畏皇帝moca8♜cc”
林牧府抬起头,眼神有些许迷茫moca8♜cc
天子道:“皇帝更该敬畏皇帝,如果不敬畏,就必然会是个昏聩之君,朕思来想去,都没有一个特别合适的词来总结一下,勉勉强强,只有本分两个字还差不多moca8♜cc”
做皇帝该有的本分moca8♜cc
林牧府刚要说些什么,天子却不想说什么了moca8♜cc
他看向古秀今道:“阁老已经年纪大了,你安排车马送他回去休息moca8♜cc”
这让林牧府把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俯身道:“臣谢陛下,臣告退moca8♜cc”
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林牧府忽然觉得这初春真的是太冷了moca8♜cc
冷的比才过去的寒冬还要厉害,怪不得故人说过,要对倒春寒有敬畏moca8♜cc
已经过去了十几年的那个冬天,把寒意都给了十几年后的这个春天moca8♜cc
他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