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之光yechen9☆cc
刀芒在拼掉无数道剑气后终于消散,剑气好像也已经没了余力yechen9☆cc
可就在这一刻,那漂浮着符纸全都亮了起来yechen9☆cc
一刀落下yechen9☆cc
在这一刻,拓跋烈的眼睛骤然睁大yechen9☆cc
他怕了,他真的怕了yechen9☆cc
因为那是他的刀yechen9☆cc
他被骗了yechen9☆cc
那落下的万千剑气都是假的,都是虚幻,都是为了骗他用出这样的霸道一刀而布置的陷阱yechen9☆cc
他那一刀之威,也不是被万千道剑气消耗掉了,而是被那无数的符纸吸收了yechen9☆cc
这个符文法阵,之所以要用那么多符纸,之所以要准备那么长时间yechen9☆cc
就是为了接他这不该有谁能接住的一刀,这能破天破地的一刀yechen9☆cc
拓跋烈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稍稍晚了些,可以他的实力,以他的霸气,又怎么可能会选择认命?
“啊!”
拓跋烈一声暴喝,双臂上亮起来十几个光点,一条一条劲流,肉眼可见的从他双臂汇入长刀yechen9☆cc
一刀起时,是寂灭yechen9☆cc
两道同属于一个人的刀气,在半空中碰撞,而这两刀,又都是他的全力一击yechen9☆cc
轰的一声,两道刀气碰撞,锋刃对着锋刃,像是天空都被切开,空气都被撕扯yechen9☆cc
随着炽烈的光芒消散,拓跋烈仰天长笑yechen9☆cc
“哈哈哈哈哈!”
他缓缓的把仰望着的头低下来,看向远处那个一身红袍的大礼教yechen9☆cc
“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我已看穿了你,你已经没有办法再用出这样的一击了......就像当年你师兄一样yechen9☆cc”
他猖狂放肆的笑过,脸上再次出现了那般睥睨天下的神色yechen9☆cc
“当初你师兄原本可以让雁北生恢复神智,是我逼的雁北生发了疯yechen9☆cc”
拓跋烈看向尚清讫:“你师兄如果能用的出两次天地相,别说雁北生,我也不是他对手,可惜,他不能yechen9☆cc”
拓跋烈用长刀撑着站起来,那一条腿,也让他身子拔的笔直yechen9☆cc
“如果你还有这样的一击,我今日败了也服气yechen9☆cc”
他单腿站在那,一脸傲然,还用长刀指向尚清讫yechen9☆cc
漫天碎裂的符纸飘散下来,在拓跋烈身前身后都是,像是一场杏黄色的雪yechen9☆cc
站在碎纸之中,拓跋烈以刀指着尚清讫脸色傲然的问:“你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