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应该会让林叶过来,他为何不直接来见我。”
须弥翩若说:“大将军猜陛下的心思猜了二十年,倒也没有猜对过几次,大将军猜着车里是林将军,如果猜错了的话,岂不是又被陛下羞辱了一次?”
拓跋烈淡淡的看了须弥翩若一眼:“你果然很讨厌。”
他继续迈步往山下走,随着他动,三个方向的高手也在动。
“普天之下,能让三大圣地出动高手围攻的,怕是也只我一人。”
拓跋烈一边迈步一边说话,但他那双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陵园门口的马车。
他走到陵园中,穿过一排一排的墓碑,绕过那座石像,停在石像的前边。
“林叶。”
拓跋烈朝着马车里喊了一声:“这里葬着的不是刘疾弓的残骸,刘疾弓的尸首,早已被我提前带走,挫骨扬灰。”
他看着马车大声说道:“你不知道,天子也不知道,这座陵园修建的时候,我派人来过,这石像,就是我派的人打造。”
他向后一掌轰在石像上,磅礴的内劲仿佛带着天地之威,一掌,将那石像拍断了。
石像的两个脚踝同时断开,巨大的石像往后倒了下去。
这一幕,把距离不愿的须弥翩若吓了一跳。
他感受到了压力,对他来说,这是前所未有的压力。
赋神之下第一人。
须弥翩若在心里自言自语了一声,他一下子就理解了,武岳境的绝顶高处是什么样的实力。
拓跋烈从断开的石像里取出来一个铁盒,如手掌般大小,取出来后他朝着马车掷了过去。
“你若不信,自己看。”
马车里伸出来一只手,啪的一声将那疾飞而来的铁盒攥住。
紧跟着就是起了一阵风,一圈看不见的空气波纹往四周席卷飘荡,拉车的惊叫起来,显然是吓坏了。
铁盒里有一张牛皮纸,纸上似乎是用血写出来的一句话。
刘疾弓父子五人永堕地狱不入轮回。
拿着纸的那只手微微颤抖起来,手背上青筋毕露。
此时此刻,看着这一幕的须弥翩若往后退了几步。
“大将军是想让林将军亲自动手杀了你吗?你觉得,如果非要死,死在林将军手里也算是个因果吗?”
他一边说话一边退。
“大将军如果死在这的话,又是死在林将军之手,那陛下知道了,应该也会觉得足够了。”
拓跋烈侧头看向须弥翩若:“我倒也不介意先杀了你。”
须弥翩若笑:“我怂,也怕你,但我真的不是那么好杀的。”
他说:“我还是孩子的时候就听闻过,大将军是武岳境第一人,赋神之下无敌,但你老了。”
拓跋烈眼睛眯起来,转身面对着须弥翩若。
须弥翩若一跃而起,这次不是退后几步,而是一退数丈。
但他嘴巴没停。
“我刚才说过了,大将军猜陛下的心思猜了二十年,就没猜中过几次,你却